膛的声音,下一刻,一个冰凉的枪口就堵在了伏特加的太阳穴上。
“大,大哥”伏特加咽了咽口水。
琴酒冰冷的声音响起“昨天晚上三点到五点,你在哪”
伏特加欲哭无泪“两点半结束任务我们回去,三点到五点额,看电视。”他越说越小声。
“大声点。”
“看小高田酱的演唱”伏特加被迫高声,“大哥,我的什么都没干,我可以给你看打榜信息”
琴酒冷笑一声,收回枪“废物,晚上不睡觉,要是疲劳驾驶差错,你就给我去死吧”
“去这个地点。”
伏特加默默应了一声,挂着黑眼圈,安静如鸡地开车,心泪流满面,他容易吗
琴酒看着利口酒突兀发来的信息,陷入沉。
那个懒得要死的废物竟然主动给他发有关于卧底的信息,就说明那个卧底就潜伏在他边,很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
伏特加这种蠢货就算了,没有代号的成员不足为虑。
是谁鸡尾酒司陶特还是
琴酒擦了擦怀中的枪,开始挨个排查。
神谷哲也不知琴酒愉快地忽略他所想给的a卷答案,把b卷给答了个满分,他此刻正在纠结一个问题。
昨天那两个小偷来他中,运气很好地没有触发任何致命机关,也很倒霉地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他们把神谷哲也昨天刚玩的游戏机给搞坏了。
那款游戏只差最后一关就能通关,昨天败北在一个喷嚏上,他觉得早上起来打也没差,就直接关掉去睡觉了。
反正那两个贼的赔款不少,少了的绿川间想必也给他补上,但是游戏机还是要修的。
神谷哲也沉了一,觉得去找个维修店修个游戏机应该不碰上什么事情,便换上一常服,决定。
半个小时后,穿着一白色运动衫,拉着连兜帽的白发青年,背着个灰色的双肩膀,犹如即将去上课的学生般,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公寓。
时,神谷哲也抬头又望了望天,今天蓝天白云,无风且晴,一看就不发生什么事情。
肯定是这样的
“你这个游戏机破损得有些厉害啊。”维修店的板摆弄着板状的游戏机,上面缺损一块,露面的电线,“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换内芯,先生你可以在这稍微待一。”
神谷哲也坐在椅子上,扫视着宽敞的维修店,该店背靠着电玩城,有不少无业游民或者吊儿郎当的逃课学生来玩小弹珠,看着热闹得很。
神谷哲也对头的游戏没什么想,这些游戏对他来说于小儿科,欺负小辈总还是有些不太好。
他打开保温杯抿了口,眼尾瞥到个一直往维修店探头探脑的墨镜女人。
这时又开了,一个脸上有疤,看着格阴鸷的瘦高男人走进来,他将一个照相机拍在桌上“板,快帮我看看这个有什么问题”
“这位先生,稍一下,我还在帮那位先生修游戏机。”板专注地低着头,很有职业德。
男人走到神谷哲也面前,趾高气扬地“我跟你交换一下位置,我赶时间,我先修吧。”
“不要。”
“小孩逃课来的信不信我告诉你师”男人不屑地嘲弄,甩一百日元,“拿上的你游戏机滚蛋吧。”
神谷哲也抬头看他,也懒得动作,仅仅发些杀气,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威压就令男人脸色一白,下识后退一步撞到柜台,发巨大的响动。
板不耐烦地抬起头“不要吵啊,很快的,你十多分钟怎么样”
男子白着脸,如同见了鬼一般,缩在店内不敢动。他直面杀人犯,可那个据说杀了好几个人的连环杀人犯上的气势,都没这个看着无害的青年强。
太恐怖了,这个伙绝对是逃亡在的逃犯,他得报警,不然他被杀掉的
神谷哲也不知这个男人已经帮他脑补好了锒铛入狱的场面,他淡定地喝了口茶“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
他觉得自己脾气的太好了,换琴酒在这,被人这么挑衅,这个电玩城怕是都能直接给炸飞。
见维修店又有人进来,神谷哲也定睛一看
上次在餐厅碰到的两个小鬼头
如果论坛上的资料没给错的话,这两位可是世界亲儿子闺女,而他琴酒这些是注定被打败的反派。
神谷哲也对以后反派不反派什么的无所谓,但他清清楚楚得明白跟工藤新一扯上关系,那怕是今天一天的假期就泡汤了。
他当机立断起,拉着兜帽,直接对板说“我去透透气,下回来。”
他前脚刚走,男人也慌忙站起来,咽了咽口水说“我去上个厕所。”
那个青年遮得严严实实,怕是要行凶,他得赶紧报警
入处,陪着眼泪汪汪的毛利兰前来维修手表的工藤新一眉头一皱,低声“兰,我好像看到神谷先生了。”
毛利兰擦着眼泪“啊是那个救了我们的大哥哥的弟弟吗”
“对,他电玩城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