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地眨了眨眼,抬起手掌冲来人打招呼“呀”
银发男子眉毛抽动两下,随后大步跨入屋内。
伸手捏住了对方的后衣领。
“你这是以下犯”
少年试图搬出身份来挣扎。
“你在说什么,津岛君”
黑泽阵冷漠地念出了对方在外的化名。
他对津岛少年所做的事,和太宰首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下一刻,弱小、可怜且无助的褐发少年就这样被反身拖了出去。
“等等”
见到少年人奋力挣扎的双臂,极具责任心的国木田独步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句。
“你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刚和森鸥外点了个头致意的黑泽阵听到这句问话,出门的步子一顿,随后简明扼要地坚定答道“工作。”
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果然太宰,啊不,津岛你是工作还没完成,翘了班跑出来的吗”
“这样不太好吧。”
太宰治鼓了鼓腮帮子,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地放弃了挣扎,任由银发男子把自己拖出去。
看到少年人的样子,红发青年不由得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后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
“现在快中午了,要不然我们先一起去吃饭,然后你们再回到港口黑手党继续工作怎么样”
“也正好让太宰调整一下心情。”
某织田姓男子完全放弃了改口掩饰。
但很显然,准备离开的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的太宰治反倒因此欢快复活,转而用亮晶晶的双眼看向捏住自己命运的后衣领的男子。
黑泽阵
“那好吧。”
他叹了口气。
“咖喱”
“咖喱”
迅速达成一致意见的三人就这样边聊天边走出了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直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不知何时已经变作木雕的国木田独步这才清醒过来。
他就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咯吱咯吱”地转过头来询问自己的同僚。
“刚才织田是不是说了港口黑手党”
“还有太宰”
他得到了众人一致的点头。
等等,已知织田的友人津岛是港口黑手党成员。
又已知津岛不叫津岛而叫太宰。
现任的港黑首领叫太宰。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太宰和那个太宰是什么关系
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太宰
刚才来找这个太宰的人和前任首领森鸥外还互相打了招呼,明显是认识,身份不低。
那么太宰究竟是太宰还是津岛
国木田独步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实际上真相已经隐隐浮现了出来,但倔强如他还是不想面对事实,想要找出其他可能性。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飘向了乱步先生,似乎是想要求助。
“太宰”他声音颤颤巍巍地问道。
江户川乱步把剩下的薯片屑一起倒入口中,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太宰。”
他又转向一定知道内情的森鸥外,气若游丝地问道“太宰”
“确实是太宰君哦。”
森鸥外面带微笑。
武装侦探社众人心情如何,咖喱三人组尚未可知。
社畜的步调在被老板打乱之后还是要回到正轨。
十一点二十分。
抓住了逃班的首领。
提前和织田、太宰一起吃了咖喱饭作为午餐。
首领试图用激辣咖喱把自己辣死来逃避工作。
未果。
下次记得把他面前的激辣咖喱端走。
十二点整。
把自家首领扔回办公室工作。
趁中原君去吃午饭时,从他那里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工作接回来。
并诚心地感谢这位勤奋的干部。正是有他的配合,首领捕捉计划才能进行地如此顺利。
十四点三十分。
将上午落下的文书工作补完。
按照原定行程,去接待东京方面的官方来人,就攻破黑衣组织一事的后续收尾工作进行接洽。
可是
“为什么来的会是你”
可恶的波本
他明明已经回到横滨了,为什么还要看见这张脸
“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虽然后来知道了琴酒是港口黑手党的卧底,但听到和亲眼看到的冲击感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当对方作为接待者出现在他面前时。
可恶的港口黑手党
难道他们就没别人了吗
降谷零用他那强大无比的理智压制住了想要将对方就地逮捕的冲动。
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