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定住了。
感谢他仅仅是“几乎”全神贯注,因此那一点点游离的精神还能捕捉到某件刚刚被抛诸脑后的破事。
他的神情已如泥塑木雕样的僵硬。
狂奔。飞也似的狂奔。
祁修要在死亡的边缘前保住自己的命。
好吧,说是保命或许太过。但如果真的延误了,即使那位老师不会真的抽风剁了他,他之后的日子大概也会充斥着唐老师的奇思妙想。
恨不得一跃跳上二楼,祁修脚步飞快,拿走房间中的一个包裹便又跑向唐老师的炼器室。
炼器室的门被敲响,却无人应声。祁修检查着唐老师要求带来的金属,松了口气。
这个时间,唐老师大概是在吃早饭吧。
望望白日的高度,他该预料到一个懒人的作息的哦不,唐老师可勤快了,他决无意冒犯。
等待唐老师回来吧。。下次弄个大荷叶大灯笼什么的至少不会掉下来”
小姑娘噘着嘴,嘟嘟囔囔的端着下巴仔细思索,一边动作未停,晃晃悠悠的蹲下扒开树下堆积的片片粉嫩花瓣,露出白玉板下布满密密麻麻的阵法花纹。随意找了一枝花枝,正值思索却稍加一顿。认真想想用阵中花枝似乎不妥,干脆伸出白嫩小手,端详着随意画了几下。本布满不干水迹的花纹骤然一亮,白芒微闪,漫天花瓣茂盛桃树一瞬消散,尚泛着余光的桃核咕溜溜掉在一边。
“嘛。下次再去找那个那个唐什么的开个光带个荷花灯笼就可以了吧。只是强化一下质量的话应该可以”目瞪口呆未有一丝散乱的小姑娘拎着包凝眸在一片大火灰尘飞扬的玻璃罩旁认真思索。
于是就有了以下场面
小姑娘正在思索。
小姑娘正在思索。
小姑娘决定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