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身后朱门被打开,一个狼狈的学生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唰”声轻响林笙弈不知从那摸出了折扇半启拦住人去路。
“这小子谁啊”唐淼眉梢挑起带了三分讶然,“这院子里不就住了你和你家甜甜还有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薛小子吗”
“甜甜这昵称是你能叫的吗”林笙弈毫不客气地反驳开始将话题偏转,把手中脂粉盒塞进那瑟瑟如鹌鹑孙子的同学手里,“算是给你输给薛准的安慰奖了。”
同学身子又抖了三抖,瑟缩的眼神落到面若冠玉少年模样的唐淼老师身上又赶紧抽离,拿着胭脂盒没过多言语使出轻功远离了这处。
唐淼面不改色已是习以为常,正想再说几句又被人插嘴打断。
“哈林笙弈这胭脂是你的我还以为哪位姑娘对我有意,结果走过来发现每个院落都是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玩意儿。”那处树影里走来的苏雁南并未像往常一样背了黑剑,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神色与往常毫无差别。
“跟我没关系,我家甜甜又不用涂脂抹粉。”林笙弈将碰过胭脂的手收回广袖之中,折扇轻摇破碎了路过的清风,肯定地对苏雁南摇了摇头。
“噫行吧不过要是真你送的,真不够意思,全是用了一半的。”
折扇合拢抵住下颌,林笙弈眸里暗流涌动带了分思索“用过的啊”
唐淼不假思索地用数据说话“是啊,这底部商品介绍写的是有5克,但算上这铁盒子也就52克,但光是盖子就重了1克”
“那苏老师,你怎么知道这是用过的我看这胭脂表面光滑平整,哪来什么用过的痕迹”林笙弈好奇心起,声线压低带出三分磁性缠绵。
“咳这个嘛你要是熟悉了姑娘家用的胭脂,自然可以发现这个上面有被脂油掩盖的指纹”
林笙弈不咸不淡地回复道“看来苏老师很熟悉啊。”
“但是为什么这都”
“小事而已,没必要浪费时间计较了。”林笙弈将折扇收入袖笼,“唐老师,劳烦你把这些胭脂盒都拿走扔火里处理掉吧。要开学考试了,老师们可别在大家复习的时候到处浪哦。”
“可是”
“可是”
唐淼和苏雁南同时出声,林笙弈被扰得太阳穴跳动,袖中手指掐算得知刚得到赠送胭脂的同学倒在了路上不省人事,逼音成线瞒过两位老师耳目,命令在下课回家路上的田颀把这人拖到化学老师处治疗并且查清胭脂成份。
他像只是思索了般,启唇无奈道“如果你们这么在意的话,苏老师,山下新开了家名为无名的青楼,里面除了皮肉生意就是卖各式胭脂。不过那老板尚未露面与学校交涉这占地事务,那就有劳你随便带几个学生去看看吧嗯薛准和甜甜都不准带。
“哦对了,这兰花胭脂香味跟沐老师院子里的有点像,你也可以把他也叫上。”
“注意安全,别耽误太多时间。”
注意楼中楼评论“姓名身份”登记,沐钟毓、苏雁南、唐淼强制参加,薛准先走个人副本再过来,欢迎同学们跟紧剧情人物。是清晨。晨边薄雾笼罩依稀光晕,不知何时的满园春色唤回卧于窗边花树上,粉裙依稀的小姑娘朦胧神智。清晨露水顺小姑娘略微散乱的额间墨发轻轻滴落。树上人骤然惊醒,粉色身影一晃,下意识准备跳起身一抖,方才侧身,咚的一声,掉下已有微弯弧度的花树。
“诶诶诶诶”
小姑娘悠悠从树下站起。精致稚嫩的小巧面颊上泛出几丝懊恼,胡乱揉了几下微湿的发丝,晃晃悠悠的拍了拍粉裙本不存在的灰尘,小声嘀咕。
“唔唔唔早知道就不弄花树了三月初一,晴。
人对自己的锻炼总要适量才对。
比如今天,这就是适合休息的一天即使今天或许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此时祁修身处在珍馐街。春季开学不,他不知道。
现在祁修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这关系到很大的事。
吃完一碗馄饨,或是不管馄饨去寻些别的美食。
尽管政治数次强调了粮食的可贵,但人的欲望到底常常诱使人做出些错事。
偶尔浪费一下粮食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是的,他正是做了一种名为“自我安慰”的行为这样似乎显得很蠢。
可他大概也知道这样很蠢,只是作为一个好学生,不安慰一下自己,他是决过意不去的。
在博墨馆的大门前吃掉最后一口面茶,祁修又开始了每天一次的例行抄书。
好像还有什么事。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祁修已几乎将所有的精神都贯注在眼前笔墨之上。
若要手腕轻轻转动,就写出这样如修竹一般挺拔清瘦的字,自然是令人羡慕的。
但祁修却不为此而自觉有多骄傲。不仅不骄傲,甚至还有些悲叹花费几年的清晨,也就如此罢了。
如不能跻身大家之列,究竟还是不能称得上满意。现今自己只是不过登堂。
忽然,他的笔毫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