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那毕业证的话,不只要提前参加考试,还有那些个档案关系也要自己跑,跟正常毕业也没差什么,还是算了。
既然知道自己不能提前毕业,林珍并没有再在校长室多待,果断的跟于校长告别,她今天还要去一趟辛红旗家中,与他约好要看看他收购的那些珠宝古董。
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音,坐在炕头听戏匣子的辛红旗连忙下地,登上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外头,把院门打开,“小珍来了,快快快,屋里请。”
辛红旗家林珍来过几次,原本不过是两间破败的仓库,更别说还有什么院墙了,现下却是大变了个样子。用石头垒起来的院墙跟普通人家差不多,院子一边开了一块菜地,一边放着辆三轮车,快要塌了了仓库也被辛红旗侍弄齐整,虽然都是用的旧砖旧瓦,可也正是因为旧砖旧瓦也不打眼,而且屋内更是大变了一个样。
辛家屋里原本凹凸不平的夯土地,现在也填平铺上了新新的红砖。两间仓库原本是放货的就不小,其中一间被辛家夫妻二人分成了内外间,外间是厨房兼餐厅和客厅,内间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卧房。而另一间仓库却被辛家夫妻分成了三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是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这是给辛家三个儿女准备的,现在他们家也有了条件,墙面也不再是裸露的红砖,也漫上了洋灰,抹上了大白,是个真真正正的家的样子了。
“辛大哥、辛嫂子好,”看着辛家的变化,林珍也打从心里替这一家人高兴。
“快进来,小珍随便坐,爱萍快给小珍弄点好喝的,”辛红旗对着林珍很是殷勤,这可是自己的上家,货源全在人家手里捏着,他可得把这为祖宗哄好喽,可别出了岔子,把现在这个好活儿给弄丢了。
“小珍来了,你们聊着,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辛嫂子知道眼前这位漂亮姑娘就是带给他们家变化的人,自然不能慢待了,这个年代是没有什么好茶叶了,她准备给这姑娘冲那个红糖鸡蛋水。
“嫂子别忙了,我不渴,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办完,也省的辛大哥和嫂子一直押着货,没有周转的活钱。”林珍见辛嫂子去开柜子,就知道她又是去拿红糖和鸡蛋,连忙拉住辛嫂子,她是真不喝不惯那什么红糖鸡蛋水那甜津津的味。
“那行,我去拿东西,小珍你坐着啊,”辛红旗也不多话,起身就去了里间,出来的时候却是双手抬着一个一米二长,半米宽的长木箱子,辛嫂子见丈夫把箱子整个抬出来,连忙把餐桌上的都系都归拢到茶盘里,端到了灶台边去。
林珍见此连忙上去帮着辛红旗把长箱轻放在桌子上,待辛红旗拿着把钥匙把箱子上的那把大铜锁打开,箱内那大小不一的布袋和颜色新旧不一的木匣子随即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辛嫂子眼见餐桌放不下,又把墙边立着的折叠桌也放了下来,林珍也顺势把长箱中的大小木匣子和布袋一一打开,验明真伪。
木匣子中放的大多是金银珠宝等首饰,三套成套的金银首饰以及两幅祥云纹样的赤金镯子、蓝红宝石收拾个一套和一些零七碎八的戒指耳环手链之类的、更有以后被炒成天价的高品相的翡翠以及羊脂美玉,里面竟然还有一块祖母绿的文竹绿水无事牌让林珍多看了几眼。只是林珍有几世的阅历,看见这些也没什么动容。
林珍看过了这些珠宝首饰,确实都是珍品,有仔细眼看了那些换来的字画古董,其中有一对细口青花莲花插瓶到是引起了林珍的注意,细细观察了这对瓶子的釉层、青料、纹样和造型,都说明这对瓶子货真价实是一对元青花瓷瓶。
心下暗暗惊喜,捡了大便宜的林珍并没有什么兴奋表现出来,只表示都要,让辛家夫妇二人作价,或是付现或是底货都行。
辛红旗收这些个“四旧”倒还真花了不少钱,搁在家里提心吊胆了好久,一会儿怕有贼惦记,一会儿怕被举报了,一会儿又怕眼前这位想一出儿是一出儿的祖宗不肯要,他得烂在家里。他就等着林珍开口呢
“小珍,我收这些东西差不多也花了五六千,说句实话,那些个瓶瓶罐罐不值什么钱,主要是那些首饰贵些,你给我六千就行。”他其实还是没有说实话,那些东西他是没少花钱,可也就是五千出头,要了六千块也是他存心想挣一笔,又给了林珍还价的余地。
“六千”林珍惊呼一声,这么便宜光那对元青花的瓶子,留到二零零零年以后就能卖到至少八千万,若是再往后留着,那价格还会往上长。现在六千就卖还搭上那么些搭头
听到林珍的惊呼,辛红旗以为林珍嫌弃贵,他有些懊恼,生怕自己把这位姑奶奶惹着了,以后给他断货。赶忙道“要不就五千五,”他狠了狠心,少挣点儿就少挣点儿,好歹把这位姑奶奶答对好了。
“六千就六千吧,”林珍直接从她今天背的大挎包里拿出了六摞面值十块每摞一千的大团结,又打开一摞数出五百放回挎包里,把剩下的五千五都给了辛红旗。
辛红旗看着给钱给的特利索的林珍,讷讷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是呆愣愣的把钱接了过去,直勾勾看着林珍,张大嘴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