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究竟是多少,可惜他现在眼睛又看不见,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
“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据说在外面都要用银子,我就拿了呗,但是又听说在外面金子最值钱,所以我就全都挑的金子,因为怕不够,所以就多拿了点儿,反正那儿的人基本也用不上这些外界财物。”叶紫衣无所谓地说道。
是的,金子。
现在在这包袱里的,全是一块一块的金条!
叶青诡数了数,一共了三十条!
这重量拿在手上,和两个一岁多的小孩儿的重量差不多。
叶紫衣这小少爷的身子和脾气,究竟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来的?!
可不管他怎么带来的,他现在只知道,他又有钱了!不穷了!可以浪了!
瞬间好哥俩似的攀住叶紫衣的肩膀,“走,师兄带你去浪……啊呸,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叶青诡和叶紫衣一起下了马车,叶紫衣简直就要激动地不能自已了!一路拉着叶青诡到处看吃的!
“师兄师兄,我要吃这个!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叶紫衣指着糖葫芦说道。
叶青诡拍了一下他的头,真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吃货小傻子是他的师弟,可是他也很无奈啊,因为他是个跟着啃师弟吃白食的,没有地位,没有权利。
慕景行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动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感叹一句,九幽谷真是能人辈出,什么样的都有。
“庸医!你这庸医,想要骗我家夫人的钱财,做梦!”
慕景行耳边忽然响起了这样一句话,让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
不仅是他,就连叶青诡和叶紫衣的动作停了下来,当然,他们并不是因为认识说话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听见了庸医两个字,作为一个医者的下意识动作罢了。
就在两人正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慕景行转过身面向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哼!我家师父在京城也是有名的大夫,你们不相信就算了,竟然还这样污蔑我师父!”一少年气得满脸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挽起袖子来打架一样。
“还说不是庸医?!我家夫人……”
“闭嘴!别说了!”一道略带威严却又似乎有些焦急的声音吼道。
那个正准备再大骂一番的女声就停住了,“夫人……”
那蒙着面夫人微颤的声音说道,“咱们走,咱们回去……”
绿娆连忙上前搀扶着她,两人出了医馆,这围观的人群就散开了。
慕景行能听到周围细细碎碎的谈话声。
“想不想知道刚才那位是谁?”一人问。
“想啊,那是谁啊?”另一人说道。
“那位,应该是季家的三少夫人。”
“就是那个快要被休了的那个?”
“对,就是她。”
“听说最近季家又要办喜事了?”
“哪有,还没明说,但是我一个亲戚在季家当差,听说确实有苗头了。”
“那三少夫人可不得被气死?季家也真敢,那可是丞相府的小姐啊!”
“不是都断绝关系了吗?早就不是什么丞相府小姐了,从出嫁后,就没能进去过丞相府的大门。”
“唉,也真是可怜,当初那成亲的时候我还看见了来着,这才多久,季家真不是个东西。”
“呵,这能怪谁,傻子和骗子总是要配对的。”
……
“喂,你怎么了?”叶青诡拍了一下慕景行的肩。
慕景行回过头来,“没什么,你们还要玩儿吗?”
叶紫衣当然想,正准备说,就听见慕景行接着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有些事还得处理,你们要是想玩儿,明天再出来吧!”
叶紫衣本来想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但是想了想,又算了,配合一下他好了,免得说他欺负残疾人士。
几人很低调,让随行的队伍先离开了,他们几个人拿着行李进了忠义伯府,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一个距离慕景行住的院子最近的地方进去的,没惊动多少人。
慕景行让流水给他们收拾出住的房间,自己抓紧时间用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想着今天或许过不了多久宫里就得有人来请他进去。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宫里来人,慕景行有些不解,直到叶青诡从外面带来了消息告诉他。
“沉迷丹药?!”慕景行惊讶。
叶青诡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可是,怎么会……”慕景行皱眉,“这才多久,怎么就忽然沉迷丹药了呢?明明……”明明几个月前面圣的时候他还是个非常清醒很有威严的帝王。
“这就不知道了。”叶青诡说,“不过,你要是见他,还是得小心点儿,沉迷丹药的帝王,依然是帝王,不可小觑。”
慕景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慕景行就简单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