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雪见他不再问了,稍稍放松了些,垂眸,不知道在看什么,心想,还是等确定了再说吧!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京城一座府邸里,一名看起来颇为威严的白发老人坐在堂前,浑浊的目光里面隐隐透着丝丝锐利,令人不寒而栗!
打扮地很正式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他的右下方,那是一张颇为正气的脸,金冠束发,不怒而威。
没多久,一位身穿紫衣的妇人就走了进来,神色匆匆,“父亲,已经好多天昭儿都没有回信了,咱们送过去的飞鸽也没再回来,会不会是出事了?”
那白发老人还没说话,中年男子就皱着眉开口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能出什么事?卫昀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对昭儿出手。”
妇人眉心的褶皱就没松开过,“可雁回城前段时间才发生了战乱,万一昭儿那时候出了什么事呢?”
“要是真出事了,也不会隔了这么久才消失。”中年男子说。
妇人一想,确实也是这样,可为什么现在就是收不到消息了呢?
她将这话问了出来,中年男子说,“会不会是那小子被卫昀给劝服了,不再和我们通信了?”
妇人一愣,心里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以前的时候,卫昭可算是卫昀一手带大的,从小就最爱粘他哥。
可是……
“那咱们的算盘不就落空了?”
中年男子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个,重新皱起了眉。
妇人问:“怎么办?”
想了片刻,中年男子没有说话,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发老人却开了口,“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有药在手,只要能把卫昀带回来,害怕其他吗?”
妇人担心:“万一卫昀一直不回来呢?”
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捏紧了手里的杯子,“那就把几年前的事在重现一次!总之,卫昀是卫家未来的家主,他生于卫家,终此一生都得为卫家做事!而其他的,都不该存在!”
妇人狠狠咬牙,“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
“哼!”中年男子冷笑,“咱们能争得过尚瑾郡主?她要是较真,咱们一个卫家,可还不够人家杀的。”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妇人问道,“就任由着昀儿在外面不回来吗?”
老人淡淡道,“不急,总会回来的,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妇人听到这话,不由得拧眉,“父亲,人好像有点儿不够了,您看,要不……再少点儿?”
老人目光一利,“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妇人眼里有些害怕,“确实真的,已经有好多人察觉到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咱们的事就要败露了!”
啪!
茶盏被摔在了地上,碎了个彻底。
老人怒道,“寻常人找不到,难道街上的乞丐还找不到吗?!”
妇人被这一摔,给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地小了点儿,“可是……可是没有那么多孩子啊……”
“那就是你的事了。”老人的话不容置喙。
妇人咬牙,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老人的吩咐去办事。
另一边,慕景行一行人已经进了城,叶紫衣忍不住掀开车窗往外看,街上各种各样的叫卖声,各种各样的商品,各种各样的人,全都让他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这儿太好玩儿了!”叶。土包子。紫衣忍不住拉住了叶青诡的衣袖,“师兄师兄,咱们下去玩儿好不好?我看外面好多好吃的,我都没吃过。”
慕景行心里,叶紫衣又多了个标签:乡下来的土包子,心里正在感叹来着,就听见叶青诡极为坚定正直地说了句,“不行!”
叶紫衣那张兴奋的脸顿时就垮了!
“为什么啊!不要这样啊!师兄——我知道你见多识广混迹江湖多年不稀罕,可我没见过啊,就当为了陪陪你的亲亲小师弟呗!”
叶青诡依然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摇完就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去啊,是咱们没条件去啊!”
叶紫衣不明白:“为什么?”
叶青诡拍了拍胸口,“贫穷使人节俭,贫穷使人快乐。”
叶紫衣:“……”
慕景行:“……”
慕景行:“直接一路没钱不久得了?”
叶青诡爽快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没钱。”
慕景行正在心中默默吐槽,就听见叶紫衣大叫一声,“嗨,我还以为什么呢,师兄,你没钱就和我说啊,我有啊!”
叶青诡瞪眼,“你有?你有多少?”
叶紫衣笑容诡异地拿出了自己的包袱,拍了拍。
慕景行很确定,他听见了一堆银子碰撞发出的声音。
相比较慕景行的淡定,叶青诡可就没那么克制了,立马将叶紫衣的包袱拿了过来,打开了。
“卧槽!你拿了这么多?!”
慕景行很想知道连叶青诡都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