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朱章明的床上说:“好,我收下,只当我看你了。我要走了。”开琼出去。朱章明的亲人赶忙进来。朱章明对小弟说:“这些钱是开琼看我给的,怎么好要她的钱,你快赶去给她!”
朱章明的小弟抓起那把钱赶出来喊:“开琼姐,哥不要你的钱,怎么好意思要你破费。”
开琼怎么也不要,小弟还是给她了。
来魁与开琼来到学校,他们见到了胡三万。开琼问三万认不认识朱章明的儿子,胡三万说他们在一个学校。开琼把一千块钱给胡三万,要他一定把钱交到朱章明的儿子手中。
回家的路上开琼告诉胡三万的妈妈去大姐那里打工,过两年才回来。来魁跟儿子讲念念姐的山里妈妈回来了。但愿孩子没见过这种事,也不要懂得里面的复杂关系。大人们的感情波折在孩子们的内心总是会留下阴影的。
当人们开始数着过年的日子,天珍就开始数着小妹回来的日子。好多农家开始忙年食,天珍不忙,她要等小妹回来再做。
现在有电话,小妹回来的那天遇上一场赶路雪。来魁在电话里要小妹在沙市坐出租车到谷井二组。一家人在公路边开琼的家里烤火,等小妹坐的士回来。
有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开到农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长发姑娘。姑娘穿得很单薄,下车东张西望。来魁大声喊小妹时,姑娘忸怩不前。看到很多人向她走了,她找到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是每年回家在山里时才能见到的母亲。她大声叫“妈妈”。
这里的人对小妹都没印象了,两岁的记忆太遥远。来魁走前面给她拿旅行箱,小妹亲切的叫一声:“爸爸。”小妹红着脸,总觉得刚才把爸爸的读音没有叫准。
来魁说:“哎。我们今天都在盼你回来。你穿这么单薄不冷呀?”
“不冷。”
开琼走来说:“小妹呀,你妈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每年回山里,到这里还不习惯吧。二十年前你就出生在这里呢。”
天珍说:“叫小妈。这就是你念念姐的妈。”
小妹对开琼叫道:“小妈。”
开琼甜蜜蜜地答道:“喂!”
念念走来也甜蜜蜜地叫:“小妹。”
小妹用“姐姐”叫声作为回答了念念。
开琼回家看孙子,念念与小妹回后面的老屋。天珍向小妹讲她离开时这里的样子。天珍问小妹说:“你回来之前到丽丽的妈妈那里辞年(拜早年的意思)没有?”
小妹说:“我根据爸爸的手机短信地址找去的。”
天珍问:“你见到她,你喊人没有?”
“头次见面喊什么呢?”
天珍着急说:“我不是告诉你了,要你叫大妈。她对你的样子热不热情呀?”
“我要走时还蛮热情的。”
快到家,有人听说是天珍的小姑娘回来,乡亲们跑出来看。看到比天珍还高的小妹,都不敢跟她两岁多时的样子比较起来联想。好多老人都忘了小妹离开这里时的模样。萍儿的妈走来喊“小妹”。天珍要小妹叫“奶奶”。小妹立即面对萍儿的妈叫“奶奶。”陈大姐来说:“小妹再让我抱抱吧,小时候我是经常抱你的。你对这里还有点印象没有?”
天珍向小妹介绍说:“这是陈大妈,小时候常抱你的。”
小妹对陈三秀叫道:“陈大妈。”
他们进屋时,天珍对婆婆的遗像说:“妈,您的小孙女回来了,您看好高一个人了。”天珍说这话时眼睛酸得象针刺,她闸住泪水。
来魁找来木材在堂屋里燃起大火。乡亲们围在火边说话,没那么多椅子,有人站着。小妹把开心果拿出来发给大家吃,很多人没吃过这玩意。天珍到后面厨房烧火炒菜做饭,她要来魁接开琼他们来这里吃晚饭。
来魁去开琼的家,开琼说:“头一天,等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吧。明天我带三万去吃早饭。”开琼要女婿也不去,国忠很理解妈妈的意思。
晚上吃饭只有这原来的一家人,四方桌一人一方,念念与小妹邻角,来魁坐上位。已是满桌的菜,天珍还在厨房与饭桌两头跑。吃饭时天珍深有感触地说:“早就盼一家人这样在一起吃饭,我还是想到了!伢子们搛菜吃呀,多吃点菜!”
晚上念念回家,小妹与父母焐一根床上斗地主。电视打开他们没看,电视机在一旁自己放给自己看。来魁当地主一次也没赢,他们打一块钱的,炸一下要两块,炸两下要三块。来魁输了三十几块,小妹一个人赢了。天珍输得最多,但她输得高兴 输得温馨,输比赢对天珍来说还高兴。晚上他们睡在一起,小妹与妈睡一条被子,来魁一人睡一条被子。
第二天,天珍起的早。她拉牛喝水以后,去前面要开琼早晨把孩子们都带过去吃早饭,然后挑稻草喂牛。
来魁起床洗漱后,在堂屋中间昨天灰烬上又烧起火来。谭国忠与胡三万跑来时,胡三万只对小妹叫了一声小姐,小妹对谭国忠叫哥哥。开琼把孙子用几层衣服裹着与念念走来。来魁抱起孙子,开琼到厨房帮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