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简单哪,你们俩连一品大员都见着了。哪个部的?”
高颂看向高颛,“是户部吧?”
高颛倒背着手,一本正经的道:“我只记的祖父喊他李大人。做到尚书的李大人,应该不多!”
颜十七捂嘴笑。
这小子,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关山月道:“别管哪个部的了,说事吧!朝堂上的事情,怎么就勾了你们这俩捣蛋的魂儿?”
高颂道:“那个李大人说,今天有御史台的人参了他手下的侍郎颜秉公。我们这一听,不正是姐姐的三伯父嘛!”
关山月翻白眼,“那是槿儿的亲伯父,他被人参了,你们俩还高兴成这样?”
颜十七暗自沉吟,所谓的李大人,既然自称颜秉公是他的手下,那他应该就是户部尚书了。
户部可是大顺的钱袋子啊!
高颂道:“谁让他们昨日里把祖父给气着了,活该!据我们调查得知,那颜府拿大表哥并不好,所以,应该不是什么好亲戚。”
“还据你们调查?”关山月提高了声音,“口气还不小啊!你们从哪里查的?”
高颂低头看着脚尖不说话。
高颛道:“娘派人调查的消息,我们都知道。”
颜十七诧异,“舅母调查了颜家的事?”
关山月有些尴尬,“也没怎么调查,就是稍微打听了一下。有时候跟你舅舅说话的时候,难免骂骂颜家的人。没想到被这俩给听了去。”
颜十七笑笑,“改天得空,舅母把调查来的说过我听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关山月一听就乐了,还以为颜十七是对于她的私自调查有看法呢,没想到竟是举双手赞成。
颜十七把高颂扯到身前,“快说说,御史为何参的?”
高颂呵呵笑,“还不是因为昨日祖父去闹了一场。”
高颛纠正道:“祖父没闹!祖父那是去讲道理!”
“好吧!”高颂退了一步,“祖父是去讲道理了,可是京城闹起来了啊!不是都沸沸扬扬的下赌注了嘛!事情闹大了,人家御史台便不干了。有个什么郑御史挑头,就在早朝的时候把颜家三爷给告了。有水吗?渴了!”
正听到兴头上,他却来了个神转折。
关山月抬手就要抽他。
颜十七赶紧插到两人之间拦了下来。
沙暖赶忙倒水端茶。
关山月就转向高颛,“颛儿,你来说!”
高颂猛喝一口水,道:“他说的肯定没我说的精彩!”
“你就闭嘴吧!”关山月没好气的道。
高颛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开了口,“除了郑御史外,还有个王御史也参了一本。后来,就此起彼伏的跟风一片了。皇上没办法,罚了颜家三爷半年的俸禄,让他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
“哈哈哈!”颜十七干干的大笑三声,“这算是罚的重的?还是轻的?”
关山月挠挠头道:“不知道啊!不过,半年的俸禄应该不算什么。关键是那闭门思过一个月,是不是很丢人啊?”
颜十七的唇角就咧到了耳根,想起某人昨天夜里说的颜家的面子,这么快就摔在了地上,简直是太令人心情舒爽了。
莫非这就是他嘴中的所谓的小惩大诫?
“户部尚书来找外祖父做什么?他该不会以为御史台是外祖父在背后操控的吧?”颜十七问出心中的疑惑。
说实话,这一出,究竟是赵翀的手笔,还是外祖父的手笔,她有些拿不准了。
毕竟,外祖父昨日在颜府那一出,是真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啊!
高颛道:“李大人今日来找祖父,似乎真是来兴师问罪的。说到了年底了,是户部一年之中最忙的时候。现在,颜家三爷这个侍郎罚在家闭门思过了,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让祖父高抬贵手,饶了颜家三爷。”
颜十七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大眼睛里亮光闪闪,“外祖父怎么说的?”
这个帝师外祖父究竟有多深,还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高颛道:“祖父只是撇清关系,说他已经致仕,早已不过问朝中之事。”
“祖父是这样说的!”高颂插了进来,“说无论那个郑御史还是王御史,都跟他从来没打过交道。所以,此事,完全是御史台自己的主张。还说了,这是那颜秉公咎由自取,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了,就该收他。”
颜十七抚额,“外祖父会说出这种话?”
她自认是狐假虎威之人,他那外祖父身为帝师,借着老天说话这种事,应该不屑于为之吧!
高颛翻了个白眼,“最后一
句是他自己加的,祖父根本就没说过那样的话。”
关山月瞪眼,“嘴里就没句实话。”
高颂撇撇嘴,“就除了那一句,其他的都是实话呢!”
关山月道:“那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滚蛋。”
高颂拿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