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却是一脸的无辜。
阚雪净白了脸色,拧眉看过来,哆嗦着嘴唇问:“你有她的记忆?”
颜十七摇摇头,“我还是昨天的那句话,我就是颜十七!不是任何其他人的替代品!先生若是想从我身上寻找慰藉,还望先生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就此割舍了吧!”
阚雪净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颜十七道:“我是不懂!但却能感到,她过的一定很痛苦。我不知道先生跟她是什么样的关系,但先生肯来我身边,是想要从我身上弥补对她的遗憾吧!”
阚雪净愣愣的张大了嘴巴。
颜十七笑笑,笑容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凄楚,“请先生以后不要再来了!颜如槿承受不起!”
颜十七福了福身子,礼数周全的送客。
阚雪净重重的看了颜十七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脚步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关山月叹了口气,送了出去。
月卯冷哼一声,也跟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沙暖伺候。
颜十七缓缓的坐回了位子上,沉声道:“把报晓给我喊来!”
沙暖一愣,“姑娘没事吧?要不要先喝点儿燕窝?”
她家姑娘的脸色实在是白的吓人。
颜十七道:“我没事!快去!”
沙暖哪敢怠慢,小跑了出去。
须臾,报晓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恭敬。“姑娘有事情交代奴婢去做?”
不然,不会刚遣了她下去,又这么快把她喊来。端茶倒水那种事,她不做,也有人能做。
颜十七道:“你现在立马出府,去找一下沈先生。给我带个信给他,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啊?”报晓一脸的忐忑。
看颜十七沉郁的脸色,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该不会又想着反悔把她退回去吧!
颜十七抬手揉眉心,“越快越好!”
报晓咽了口唾沫,“奴婢没做错什么事吧?”
颜十七冲着她笑笑,“不是你的事!”
报晓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却差点儿跟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报晓飞快的侧身,高颂就一头撞了进来,“姐姐!有好消息!”
颜十七强打起精神,“什么好消息啊?天上没下银子吧?”
高颂喘着粗气,“姐姐真世俗!”
颜十七扯动唇角,“我就是一俗人,咋了?吃饭穿衣,哪个不需要银子?”
“说得好!”门开了,报晓出去了,关山月正好走了进来。
一看到高颂站在一边,脸色就转阴,“你也不小了,怎么能动不动就往你姐姐这儿跑呢?这里不是江南!是极重规矩的!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这都十好几了,也该避嫌了。去去去!没事滚去书房看书去!”
高颂缩了缩脑袋,“姐姐病了,我这不是来探病嘛!”
关山月瞪眼,“你还有理了,是不?”
颜十七失笑,起身去拉关山月,“舅母,人家这理站得住脚!”
高颂便哧溜躲到了颜十七背后。
关山月叹气,“我就知道,这俩混小子到了京城,守不住京城的规矩。实在不行,我还得把他们扔回江南去。”
高颂道:“我可是要走科举的!你要扔,就把高颛扔回去吧!”
“你又背后说我坏话!”高颛从外面破门而入。
高颂道:“谁让你这么慢,害得我一个人在这里承受娘的怒气。”
关山月抚额,“我就知道生儿子讨不着好!等姑姐到了京城,我要跟她换。让她把这两个领会颜府,槿儿你就留在我身边。”
颜十七哈哈大笑,一扫刚才的阴霾,“那颜府还不得鸡飞狗跳啊!”
“颜府已经鸡飞狗跳了啊!”高颂大声道。
颜十七的笑容倏然而止,看向关山月。
关山月摇摇头,“我一上午都在处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外面发生了什么,还真没空搭理。”
高颂就一脸的得意,“还是我的消息灵通吧!”
关山月挑眉,“今天不是拘着你们不让出门的吗?你们又偷溜出去了,对不对?”袖子一撸,“我看是皮痒痒了,欠砸了是不是?”
高颛小声道:“我们没出去!”
颜十七笑,“我估计,怕是跑到外祖父那里偷听去了。”
高颂两眼放光的看着颜十七,“姐姐,你会神机妙算吗?”
颜十七道:“那倒不会!不过,勉强能跟你肚子里的虫沟通。”
高颂笑不可遏,但接触到关山月的白眼,赶忙收敛了神色。
关山月不耐烦的道:“赶紧说完了,赶紧
走!看见你俩,就头疼。”
高颂道:“娘误会了!我这去祖父那里,本来是要请教学问的,谁知道祖父那边恰好来了访客。还是个尚书呢!”
颜十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