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是全天下最好最可爱的宝贝,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那个男人居然还想抛下他怀孕的宝贝,要真敢这么做,他肯定把人大卸八块。
不过这头和好了,谢非那边又开始作妖。
没办法,他只好给焦蕉发消息
宝贝,我听司机说你和男朋友在往家这边赶啊先别着急,退婚书那边需要你去签个字。
盛堂酒店,这是地址,离你们那边应该不远,你放心,爸爸妈妈也会去,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收到这两条消息时,焦蕉正盖着空调被躺在林肯车里,手机滴滴响了两下,他揉着惺忪睡眼看了看,重重哼了声。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方屿行在前面开车,以为焦蕉有哪里不舒服,或是还想吐。
刚刚开到半路,焦蕉就突然说胃里难受,想吐,他立马把车停下,带着人去附近的公共厕所。
后来吐完在洗手台洗手时,焦蕉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更为苍白,唇色比刚才也更浅。
他的心顿时感到一阵揪痛。
这也正是为什么当初焦蕉问他,他却回答“不喜欢小孩”。
哪里是不喜欢,其实是不舍得焦蕉受苦。
而且这只是才一个多月,以后还有八个月,还有各种各样的苦要吃。
因为儿时吃过苦,所以他想让焦蕉和宝宝能平平安安。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包括他自己。
他着急地问焦蕉是不是不舒服,焦蕉却答他是别的事。
“是谢非,他不肯签退婚书,说什么等我到场他才肯签,多少有点大病。”
听完,方屿行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我送你去。”
盛堂酒店。
“谢非,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上赶着要和焦蕉退婚的是你,现在不肯签字的又是你,有你这种渣男弟弟,我真是觉得蒙羞。”
听说谢焦两家要退婚,作为证明方之一的谢云从京市赶了回来。
只是没想到,没见到焦蕉不说,他这个弟弟谢非不知又发什么疯,只肯等焦蕉来了才肯签。
谢非早就跟夏晚星官宣,这场退婚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的事,现在突然闹这一出,很难让人不猜到是谢非要搞什么事情。
“哥”,谢非只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好奇。”
“好奇”谢云瞥了他一眼,“好奇什么”
谢非眼底更为阴冷地看向远处,咬紧后槽牙“好奇他为什么选择了方屿行。”
“谁方屿行”
谢云愣住,脑海里似乎很难把那个干净乖巧的小孩和曾经供他们戏耍的狗联系在一起。
也不对。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想起当初在京市,是焦蕉在花园酒店藏起了受伤的方屿行。
他一开始压根没去怀疑,后来被查出来,他又跑到酒店去问焦蕉,收到的却是肯定的回答。
怪不得他当时说方屿行是他们的狗,焦蕉还反驳了他。
原来,焦蕉早就和方屿行那家伙搞在了一起。
可是怎么会呢
谢云变得像谢非一样好奇,他也想不通,方屿行到底有什么好
方屿行的母亲背叛了他们的父亲,又把方屿行这白眼狼留在谢家。
谢家对他再不好,那也收留了他十年供他吃喝,拿他当血清培养皿,这是他应当报答谢家的,是该给谢家的报酬。
谁知道,后来还是让他给跑了,去跟那些外国人勾结成立公司,为的就是跟他们谢家作对。
现在他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仗着有血清在身,掌握着他们毕生的研究心血。
一旦他采取措施将数据更改或者销毁,他们的心血也要付之一炬。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换个更听话的培养皿进行这场实验。
谁叫他本身的基因太特殊呢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培养皿。
可现在的问题是,被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焦蕉,竟然和他们最憎恶怨恨的培养皿在一起了。
如果谢非不说,他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你先进去,我在这儿等人。”他拧着眉冲谢非道。
不只是谢非,他也得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非离开前,他想起什么,又突然把人叫住。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虽然这事关方屿行,不过谢非,不是你哥哥我说你,你丫是真的渣。”
不论是今天还是当初船踩两只船的时候,谢非的渣,都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叹为观止。
所以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弟弟
呵呵,他也不知道。
谢非沉默着离开以后,一辆加长林肯车开进了酒店,身材高挑的少年披着不知谁的西服外套下了车。
车主像是去停车了,谢云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就走了过去。
“辛苦你跑一趟啊焦蕉。”谢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