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性一样,挺过前三个月,风险就会小很多。
但据医生说,不仅前三个月需要小心防备,以后月份大了,他自己的身体也会出现一些相应的症状,比如水肿。
胎动时也会有反应,不过因人而异。
发生各种情况,不论好的坏的,有伴侣在身边陪伴就会安心一点。
还有就是
医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只道“以后月份大了,你们两夫夫自然就知道了”。
焦蕉心想,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是什么,只是当时正在气头上,急着来逮这老男人,也就没有接着问下去。
看医生那副表情,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才好,他才不想白白给这老男人生宝宝,一定要让老男人也付出什么。
方屿行听见焦蕉这句要搬过来的话,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声“好”。
此时此刻,他本来应该已经坐上了前往京市的飞机,没想到家里突然来了一位,不,两位小祖宗。
但他没有半分不高兴的意思,相反,他希望他可以亲自照顾焦蕉和他们的孩子。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阳落山,已经不早了。
正要转身,目光刚好和门口一个全身黑的男人对上。
嚯,还是带着人来的。
是真怕他跑了吗
方屿行失笑,走去里屋。
再出来时,焦蕉斜靠在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手上的东西慢慢披上焦蕉身上。
“不许碰我”
焦蕉没有睡熟,皱着眉下意识要推开他。
“别动。”
方屿行突然严肃深沉的语气吓了他一大跳,微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却见一条空调毯覆在了他身上。
尤其是小腹处,被遮得严严实实。
“你睡觉有露肚皮的习惯,以后要慢慢改过来。”
焦蕉动了动嘴唇,自知理亏,只能在别的地方据理力争“我睡觉有什么习惯,你怎么知道肯定是胡说的。”
就是为了管他控制他,肯定是。
方屿行笑笑,心想这小孩多半是睡迷糊了,俯身隔着空调毯把人打横抱起来。
趁小孔雀恼怒发作之前,他先发制人,在小孔雀耳边低语
“要不然宝宝觉得,肚子里的小娃娃是哪里来的”
焦蕉猛地怔住,脸色由红到紫,重重拧了下男人的手臂“老流氓”
一提起这事他就生气,心想这老流氓居然还敢提,肯定是趁他不注意偷偷弄破了小雨伞。
要不然,他现在怎么会揣崽,还要辛辛苦苦揣上九个月。
越想越气,他恶狠狠地命令道“放我下来。”
“乖”,方屿行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还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送你回家。”
焦蕉反应了一下,拒绝道“不用,我爸爸派了司机,还有保镖哥哥过来。”
为了气这个男人,他刻意把“保镖哥哥”四个字咬得很重。
果不其然,方屿行左脚已经迈出了门口,听到之后又改换方向,转为抱着人去地下车库。
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去,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明天你过来,这个保镖也会跟来吗”
焦蕉本来没考虑过这个,想着这老男人肯定靠不住,根本保护不了他,于是高傲地抬起头。
“当然,他是我的保镖,当然会一直贴身保护我。”
贴身保护
一路上,这四个字在方屿行眼前挥之不去。
他握紧方向盘,心想以后一定要找个什么机会,把那保镖给炒了鱿鱼。
“谢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焦蕉不到场就不签退婚书”
焦富成拍桌而起,他以为谢家无意跟他们家联姻,哪怕焦蕉不在场,这退婚书也能很容易就签下来。
只是走个过场走个形式,谁知道谢家这头反倒非要让焦蕉出席。
“是谢家老头子说的”他问旁边的妻子裴妍。
“不是”,裴妍看了他一眼,也和他一样有些讶异,“是谢非。”
焦富成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谢家一家子都是会做生意的商人,谢非突然提出这个条件,很可能就是要以此挟制他们焦家。
思考之后,他问妻子裴妍的意见,然而裴妍却摇摇头“谢非说了,只要焦蕉到场,他就签字。”
“就这”焦富成突然觉得刚才那些阴谋阳谋都白想了。
裴妍也纳闷地点头“就这。”
焦富成又深思熟虑了一番,最后给送焦蕉去衡泉别墅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先生,小少爷没坐我的车,好像坐别的车离开了,不过看方向,应该是在往家里赶,您不用太担心。”
别的车
焦富成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儿子的男朋友。
看来这是和好了。
他就说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