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粥递给她,接着说道:“洛清植说,你发热都是因为最近乱七八糟吃得太多,往后几日只能吃些清淡的,少食多餐,直到康复。”
“表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是什么麻烦,你叫我一声哥哥,照顾你是应该的。最近也忙得差不多了,等过几天,你康复了,我带你去栖林涧。”
“一言为定。”
“嗯,快喝吧。”
拂晓心不在焉,早早便关了门,舟舟关门前还问她,今日有集会,宵禁推迟两个时辰,何必关了门耽误了赚钱。
拂晓没心思,只搪塞了两句,舟舟见状也没再多说,早早回了家,剩拂晓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晃着。
乐舒喝了粥,吃过药,精气神好了不少。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不想,门口忽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他们一跳,打了个激灵。
洛清枫强装淡定地稳定心神,看着蹲在墙角的洛清桐和洛清檀,无语地问道:“大晚上的蹲在这儿干什么?”
洛清檀因为担心乐舒,心中愧疚之意难以压抑,遂求着洛清桐带她来毒医堂。
两人总觉亏欠,不敢进屋,也不敢打扰,就一直蹲在门口守着。
凌泉来来往往,不曾发觉,洛清棉倒是劝过他们去内厅等,但两人放心不下,只谢了她的好意,依旧在墙角蹲着。
洛清檀本就害怕洛清枫,乐舒又因她受了伤,听他问,也不敢说话,只躲在洛清桐身后,可怜巴巴地低着头。
“我们放心不下,来看看。”洛清桐挡在两人中央解释道。
洛清枫回问道:“那怎么不进去?”
洛清桐不好意思地回答:“怕添乱。”
洛清枫侧头看了看躲在洛清桐身后的洛清檀,低声唤道:“清檀。”
洛清檀听他唤,吓得一哆嗦,洛清桐急忙劝说道:“哥,别这样,清檀还小,就是有错也是无心之失,你就别怪她了。”
“哦?我,有吗?”
“不是,哥,你……这样,你要气不过,你打我行吗?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及你的妹妹多,你不心疼她,我可心疼着呢。”
“谁说我要打她了?”
“骂也不行啊。”
洛清枫无奈一笑,乐舒也跟着笑出声。
洛清桐不明所以:“笑是几个意思?哥,你不生气了?”
“我本来也没生气。乐舒受伤全因她自己乱闯所致,与清檀无关。”
洛清桐听此松了一口气:“不生气就好。”
洛清枫看了眼一直躲着,不敢吭声的洛清檀说道:“清檀,我有这么可怕吗?回回见我都低着头,次次避之不及。”
“没有,我没躲,我就是……就是胆子小。”洛清檀声如蚊蝇地回答。
洛清枫听她说,轻笑一声:“你真该跟你清芷姐姐好好学学。”
洛清桐随之开口:“跟清芷姐学?学她上房揭瓦,还是学她咬人不松口啊。”
“啧!”洛清枫一声,眉头微蹙,嫌弃的看着他。
洛清桐随即住口,片刻后见洛清枫没有责怪之意,接着说道:“我又没说错,她在家的时候,哪次的动静不是惊天动地的。”
“你看见了?”洛清枫没好气的反问。
“那当然,别的不说,就说之前,族中祠堂祭祖,二哥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不好听的,二伯还没说话呢,清芷姐姐一个茶杯,嗖一声,砸人头上,砸得那是一个头破血流。
二哥气不过,想跟她动手,结果手刚伸出去,清芷姐二话不说,一口就咬上去了,要不是族中耆老和二伯一直拉着,她非咬下二哥一口肉不可。”
洛清枫闻言惊诧不已,不由得确认道:“你是说,洛清芷为了我,咬了洛清桥?”
“嗯。”洛清桐点点头,洛清檀也跟着点头如捣蒜。
“我怎么不知道?”
“那日你不在,二伯好像说你是去王城了,一时赶不回来。”
“可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不想再生事端吧。不过我听说,那天清芷姐好像被二伯罚跪,天亮才起来。”
洛清枫听到此处才想起那年冬天,他天亮赶回家,见洛清芷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当时洛清枫只以为她是又惹怒了父亲才会被罚跪,却从未想到,那一夜竟是因为他。
洛清枫一时沉默,洛清檀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天动手的其实也不止清芷姐姐。”
“什么?”
“那天我们兄妹一桌吃饭,二哥话说得难听,清芷姐姐气不过,动手砸了他之后,清柠姐姐见清芷姐动了手也跟着一起上手,只不过后来她被二伯母拉开了,就清芷姐死咬着不松口,所以,最后被罚也只有她。”
洛清枫若有所思,神情微动。
此时凌泉走来,回禀道:“掌事,马车备好了。”
洛清枫回过身,轻应了一声,接着看了洛清桐兄妹俩一眼,便说道:“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