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匪为伍,此言乃是无端构陷污蔑。
一时间朝中争吵不休,圣上怒极,下令将一众朝臣的俸禄罚没半年,用以赈灾,还说何时灾情减缓,何时再行恢复。”
泽黎:“这不是故意把矛头对准大哥吗?”
洛清芷:“不把他扔出来,他怎么能知道谁为忠奸?”
泽黎:“什么意思?”
洛清芷一抬眼,寒鸦拾道:“她是想说,某些人是故意如此的,无非就是想知道谁会落井下石,迫不及待地致人于死地。只要完颜璟的罪名能坐实,那朝中蓄意为他求情或者有干系之人,皆都是扰乱江山社稷的背叛者。”蓄意两字寒鸦拾咬的极重,仿佛在提醒泽黎什么。
泽黎:“那大哥?”
洛清芷:“死不了,但也不会好过。去找萧逸,让他想办法。”
玄影:“主人,樾林将军说,世子让您不用忧心先生,狱中一切他已打点妥当,大理寺卿不是严刑逼供之人,先生不会受苦。”
泽黎:“可大哥毕竟受了三十仗。”
洛清芷:“内廷那帮人靠手艺吃饭,见风使舵更是家常便饭。一板子下去,如何内重外轻,如何内轻外重,最是有数。
眼下完颜赫虽被夺了兵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他还顶着镇北王的头衔,他们就不敢得罪。将来有一日完颜赫恢复往日荣耀,那他们今日的手下留情便是未来享受富贵的阶梯。
能在官场里混的都是成了精的猴子,他们可比我们精明多了。
我想璟如今不过是皮外伤,想办法送金疮药进去,任谁的药都不如我们的管用。”
玄影:“樾林将军也是这么说。世子的意思是等天黑,他让人来取,还有要送给先生的,也让我们一并准备了,但不可贪多,最多一个包袱。”
洛清芷思虑片刻,吩咐道:“月影,你去收拾收拾,尽量妥帖。”
“是。”
泽黎:“姐姐,你明明关心大哥,可昨晚......为何说那些话?”
洛清芷不语,泽黎有些急切:“不是说今日告诉我吗?怎么不说话了。”泽黎见洛清芷一直沉默,急言道:“姐,你到底怎么想的!”
寒鸦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是为了能在那些人面前撇清与完颜璟的关系。”
泽黎不解:“为什么要撇清关系?”
洛清芷微微摇头,寒鸦拾道:“完颜璟因与江湖的关系被人诟病诬陷,昨晚那些人她不能完全信任,所以只能故作无所谓。还有那个萧将军,听他的话,我想他是与完颜璟自小相识的对吗?”
“是,那又如何。”
“如果完颜璟真的因与江湖来往过甚,惹祸上身,而朝上那位又不肯放过他,那萧逸势必要为他求情,洛清芷说那些话就是为了给萧逸一个由头,让他有话可说。
有了这些话,即使那些有心之人说完颜璟对你们情深意重,包庇弄权,萧逸也能因此说你们只是萍水相逢,从未深交。这样一来,他便没有理由替你们遮掩,天大的罪也能削去一半。再者,她是不想落人短处,若被拿住七寸,再行事可就难了。事实也证明,她昨晚的决绝是对的,否则今日在这难受的就是你们了。”
“姐,真的吗?”
寒鸦拾无奈:“傻小子,你们之间的感情,你还需要怀疑再问真假吗?你不会真以为那个萧逸大半夜前来,就为了看她一眼吧。”
洛清芷:“文官心思狡黠,武官要人性命,暗流涌动,其中凶险不逊江湖。稍有不慎,便会成为他人手里的刀。我们既要赌也不能赌,要随时留有余地,为将来做打算。”
“所以姐姐你从未想过舍弃大哥对吗?”泽黎急切的想要一个回答,而洛清芷却低眸不语,她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门外吵嚷声不时响起,泽黎心烦意乱:“我去看看。”说着便开了雅间的门出去。叫嚷声愈演愈烈,洛清芷起身出门,站在门口观望。
洛清芷问道:“怎么打起来了?”
泽黎回答:“灾民两人乞讨,却只有一个馒头,一人不肯分食,另一人争抢,便打起来了。”
“这么快就闹出动静来了?”
泽黎说道:“不是我们的人,他们要闹事也不会闹到咱们眼前来。”
此时店中跑堂抱着一笸箩馒头出来:“掌柜的,馒头拿来了。”
掌柜从柜台中走出来:“快快快,拿去给他们分了,可别再打了。”
小二抱着馒头就往外跑,洛清芷一个眼神,泽黎便转身拦住,掌柜不明所以的问道:“姑娘,您这是?”
洛清芷解释道:“掌柜的宅心仁厚,愿意施以援手。可您想过没有,这是灾民,不是普通乞丐。分一个馒头出去,那其他灾民见了势必要求上门来。您管得了一个,两个,三个,可这么多人,能管得了多少,能管到几时?”
“我也不过是尽力而为,总不能看着这些人真的饿死在我们眼前吧。”
“不平之事,多如牛毛。既在天子脚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