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抉择，完颜璟冷冷看着他，手上渐渐用力，洛清芷也把刀缓缓接近楚湘的伤口，秦茉走到濒死的边缘，死死盯着寒鸦玖。

两人都在痛苦，寒鸦玖极力忍耐，直到楚湘疼出声，他忍不住的出声：“我选。”

寒鸦玖抬眼，双眼通红，满是血丝：“我选阿湘。”

洛清芷故作不明：“选她去死？”

寒鸦玖：“我选她活。”

洛清芷满意一笑的松手，完颜璟也冷笑着松开秦茉。两人走上前，洛清芷蹲下身：“我跟你合作，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那个寒鸦，我要带走。”

“不行！”

“不行，我就杀了他。”

寒鸦拾壹的穴道被解开，听到他们的谈话淡定的说道：“我跟她走。”

“十一。”

“寒鸦玖，你好自为之。”不知为何，寒鸦拾壹的话中带着些许不满。

洛清芷起身向着寒鸦拾壹走近：“吃了它。”

寒鸦拾壹接过：“我能问问是什么吗？”

洛清芷：“离魂丹。”

寒鸦拾壹：“原来这就是离魂丹。”接着将丸药放进嘴里，生生咽下。

洛清芷转头一个眼神，完颜璟笑着扔给寒鸦玖一个瓷瓶：“该你了。”

寒鸦玖犹豫着拿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仰脖吞下。

洛清芷满意的看了看几人，扯出一抹微笑，转头便走，寒鸦玖在她身后喊道：“解药！”

洛清芷无辜的转头：“什么解药？”

“少废话，她们俩的解药。”

完颜璟和她对视一眼，轻蔑一笑：“回去多喝点水，一个时辰后就没事了。”

寒鸦玖气愤的起身：“你耍我。”

洛清芷：“是又如何，有本事就来杀了我。”

洛清芷笑着转身离开，寒鸦拾壹跟上她，只听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离魂丹每十日便会毒发，想合作，拿有用的消息来换解药。”

声音缓缓消失在黑夜中，寒鸦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有些丧气，却还是走上前，扶起受伤的楚湘，关切的问道：“还好吗？”

楚湘忍痛站起身：“嗯，你怎么样？那药吃了有什么反应吗？”

寒鸦玖：“没事。”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是我害了你们。”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要和洛清芷合作，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好在目的达成了。”

寒鸦玖安慰着楚湘，一旁冷漠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寒鸦玖无法视而不见，转头望着秦茉，她的脖颈被掐的通红，甚至现出点点紫色，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

他看着她冰冷的神情，眼睛里却挂着点点泪水，不由得伸出手，低声道：“回去上点药，明日......”

话音未落，只见秦茉直接打掉他的手，接着便是一巴掌，动作一气呵成，带着愤怒与失望。

寒鸦玖被打的偏过头，楚湘急忙站在他面前：“秦姑娘，这事都是因我而起，他是不得已的。”

秦茉一把推开她，眼神却看着寒鸦玖，冷漠的说道：“滚！”

寒鸦玖知道她此时怒气满腔，也知道刚刚自己确实伤了她，抬眼对上她的眼神：“有气，回去再说。”说着上手拉上她的胳膊。

秦茉一把推开他，寒鸦玖无奈的低声：“我知道你生气，但刚刚，我没办法。楚湘她什么都不会，来这也是因为我，我不能不管她。”

“那我来这，是因为我自己吗？”

“你和十一能够自保，楚湘......”

“寒鸦玖！”

“秦茉，世上没有两全法。”寒鸦玖无奈的叹气：“我们先回去，之后，你有什么火，都冲我来。”

秦茉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失望，却依旧带着眼泪：“刚刚，你看到我差点死在完颜璟手里了吗？”

“他不会的。”

“可他真的在用力！差一点，我的喉咙就要被他捏碎了。”秦茉生气的怒吼着，接着自嘲一笑：“但我没想到，危急关头，你救的不是我。我更没想到，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什么苦都吃了，却比不上你们......”

寒鸦玖知道她此时有多么难过，她从成为无锋刺客那天起就跟着自己，论做刺客她比不上云为衫，上官浅，也比不上自己死去的两个魅。

但她胜在永远积极，开朗，乐观，不管多难的任务，只要自己开口，她就是死，也会去做，她说，只要他不抛弃自己，那她就永远做他的魅。

可就在刚刚，秦茉，被自己亲手抛弃了。在这个黑夜，他和她分道扬镳。

秦茉嘲讽的笑着，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可怜，笑自己成了孤魂野鬼，就在这个夜晚，那个说会永远在自己身边的人，把自己推开了。

寒鸦玖低声道：“我不该选你去死，那楚湘呢？她就该死吗？她是被我们拉进来的，这原本不管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