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刻意为之。只是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散播谣言又是为了什么?
“事关宫门家规以及姑娘的清白,还请洛姑娘解释一下。”宫子羽说道。
“我可以解释,但解释之前我想先问清楚一件事。”
“洛姑娘问便是”
“我想问问这位玉瑚姑娘,你说我跟完颜璟行苟且之事,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
那侍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的“我虽是没有看到,可若是没有私情,严公子为何要守在门外。”
“没听到,也没看到,仅凭严齐的身影,你就敢造谣生事,谁给你的胆子?”
“那是因为院中的林管事也看见了。执刃大人,洛清芷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不敢解释,只是来问我。”
“来人去把林管事叫来。”宫子羽吩咐道。
“要解释是吗?好啊,我就解释给你听。”洛清芷转身看着大殿之上的人说道:“璟确实与我独处一室。是因为我当晚突然旧伤复发,而他的内功心法恰好能够与我的融合,在帮我疗伤而已。至于严齐在门外守着,不过是怕有人贸贸然闯进来,功亏一篑罢了。”
“你说疗伤就疗伤,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有啊,有个人现在就可以为我作证。”
“洛姑娘直说无妨。”雪长老开口道。
洛清芷转身看着宫远徵,“今日徵公子在这,有没有内伤,是否复发过,他一试便知。”
“远徵”雪长老示意宫远徵给洛清芷诊脉。“这……”宫远徵一脸为难,这大殿之上直接诊脉,不就等于说宫门也信了那些流言蜚语吗?可若是不诊脉,洛清芷的清白便说不清了。
“得罪了~”
洛清芷点了点头伸出来了自己的手。
此时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你这……”
洛清芷:“徵公子,如何?”
“长老,执刃,洛姑娘所言属实。”
“洛姑娘说璟公子的内功能与你的融合,何不演示给长老,执刃看看。”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完颜璟一边说一边向洛清芷走过去,顺势抬起她的胳膊,洛清芷知道他要做什么,也运动内功,只见二人的内功慢慢开始融合。
完颜璟:“现在你死心了吧。长老,执刃,洛家来宫门不过半月,就被人如此诬陷,宫门该给洛家一个交代吧。”
宫子羽还未开口,金繁就将林管事带到了殿上。
“见过执刃大人。”
“林管事,玉瑚说你曾看见洛姑娘与璟公子共处一室,可有此事。”
“回执刃,老奴只看见严公子二人一起进了洛姑娘的屋子,其他并未看见。”
“林管事你......”
玉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管事拦住:“玉瑚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可不能害我呀”
玉瑚听了若有所思的转头,忽然说道:“是我,执刃大人饶命。”
洛清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洛姑娘还记得来宫门的第一天吗?那日有两个侍女被处置,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妹妹,所以......”
“既然此事已经明了,将玉瑚押入地牢,等候发落。其余众人,散播谣言,引起争斗,按照宫门家规,罚俸一年,侍卫每人领30板,侍女20板,全都打发去做粗活。林管事,年事已大,罚俸一年,领20板。”
众人:“谢执刃大人。”
洛清芷心里不禁苦笑,原来一个女子的清白只值这些。若今日自己没有洗清冤屈,那下场可就只有去死了,果然自己的命只能自己去争。
“洛姑娘,今日的事是宫门对不住你,还请见谅。”说着宫子羽便向洛清芷赔礼,洛清芷阻止了他,自己心里有千万的不愿,面上总要过的去。“是我要谢谢执刃大人,今日能还我清白。”
“洛姑娘院里如今跟前没有了服侍的人,就让竹影,月影两位姑娘去吧。前几日角公子就曾提及,只是宫门事务繁忙,耽搁了。”
“多谢执刃大人。”洛清芷谢过宫子羽,又走到竹影月影的身边。
“竹影,月影,今日的事你们并非全无错处。既鲁莽行事,又不顾大局闹得鸡犬不宁,我说的可对?”
“是,奴婢认错”
“好,既然有错,就要认罚,罚了才能长记性。那就罚俸半年,去宫门口跪着,什么时候掌灯,什么时候起来。”
“是”
夜晚,月光隔着一层薄雾,点点灯火映的星色朦胧,洛清芷点亮烛火,看着书卷,只听见外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低头间露出一抹微笑:“还不进来。”
竹影和月影,小心翼翼的开门扶着腿走进屋子。
“小姐,我们错了”二人局促的站在书案前,低着头。
“错哪了?”洛清芷忍着笑意,故作生气的问道。
“错在不该跟他们起冲突,给小姐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