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般猜忌之心,肖便不得不开始担忧,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安稳地留在脖颈之上了。
毕竟,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实力为尊,人家一巴掌就能拍死肖,肖的兵法在厉害也没用啊。
再多精心谋划的阴谋诡计,在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面前,
终究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稍稍一碰便会彻底碎裂。
……
……
就在帝鸿许诺将女儿许配出去的次日,
远在北海修行的女魃,满脸铁青,胸中怒火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径直赶到了炎黄部落。
显而易见,父亲没有征询过半分她本人的意愿,便自作主张定下她的婚事,这件事令她怒火中烧,甚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绝非部落里那些地位卑微的凡俗女子,可以任由部族首领随意当作筹码馈赠摆布;
她本身已是祀火境的半神,与生俱来便拥有属于神明的高傲尊严。
不过此番归来,她倒不是闹事的,婚她还是结,因为帝鸿给她的是通知,而不是征求意见。
但她回来的头一件打算做的事,便是寻个软柿子宣泄胸中积压的满腔愤懑。
面对父亲下达的旨意,她不敢公然违抗拒绝,
便只能找上肖这位名义上的未来夫君,将满心怒气尽数发泄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