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拿得出手。”
“若再来一道红烧甲鱼,老爷以为如何?那甲鱼炖得烂烂的,将军们一定喜欢。再配一碟子酱萝卜,去去油腻。”
“这菜色,既不寒酸,也不过分铺张,正好显咱们张府的分寸。”
张信点头:“你安排便是。对了,家里那套青花瓷的杯盏可还在?”
“今日来的都是武人,不讲究那些花哨,但也不能掉了咱们张府的脸面。好马配好鞍,好菜也得配好碗。”
“那套杯盏,我记得是父亲当年从景德镇带回来的,胎薄釉亮,用来待客,再合适不过。”
老管家忙道:“在的在的,老奴一会儿亲自去库房取出来,仔细擦洗一遍。”
“那套杯盏还是老太爷在时置办的,从没磕过碰过,光亮着呢。”
“老太爷当年总说,好东西要等贵客来了才用,今日可算派上用场了。老爷放心,老奴一定亲手擦,不让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子碰。”
张信闻言,眼神微微一黯。
那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像水面上一掠而过的云影。
他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父亲留下的话,你倒记得清楚。好,就取那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