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不对劲,还是加紧防守吧,地沟那里,你多派人观察下!”
“好的,我这就去,亲自盯在那里,军团长就放心吧。”
“好,抓紧去!”
看着副团带人过去了,辛索心里面还是觉得放心不下,这事情里里外外透着一股邪乎劲。对方这么多天围着这里不计伤亡的急功,看样子是报仇来的,这股气势嚣张得很,得亏顶住了,要不然,现在,帝国在天元战场的事业必将毁于一旦!
辛索侥幸完,又不由自主地代入,从对方的角度思考,“如果换做是我,这样防守,难于打破,我要怎么进攻对方,才能打破对方的防御?”
辛索陷入了思考之中。如果说是常规的攻击,肯定是不行,这个就要奇正相合,要是如刚才那样的攻击来说,的确也算是一种攻击方式,只不过这种前面拿炮灰来耗尽守军耐心的举动,后面再上精锐突破,只要指挥官不傻,就不会上当,这种中规中矩的攻击方式,最有可能打破对方的防守,也是最不可能成功的一种,只要防守方应对有据,就不可能成功。
而如果是对方在常规的进攻当中,掩盖了某种意图,这种攻击方式能够很快拿下这里的话,那将会有很大的成功把握,只是这种攻击方式,肯定不同于常规的攻击方式。而对方刚才那波凶猛的攻击,就是一个明显不同于正常的攻击方式,对方这是在掩盖什么?
等等,很快拿下这里,掩盖某种攻击意图,辛索似乎抓住了点什么线索,又一时没有点头绪,他这会儿紧张得不行,这是要做什么?
“去,通知副团,让他将人撤到第二道防线,这里只留观察哨,听见了没?”辛索终于憋不住,对方现在攻击的目标就是这道防线,索性退回后面这几天辛苦建立的防线上,看对方这是要做什么,这道临时建立的防线,只将最精锐的军官团放到这里,咬一口立即后撤,将空间给他们让出来,再突袭,让对方也吃点苦头,这样寸土不让的攻击防守手段,颇有点重剑无锋的味道,没有任何破绽,也给了自己施展计谋的空间。
想明白了的辛索,一拍巴掌,立即决定了,就这么干,无论如何,这次得将对方的进攻意图给打出来!
想到就做的辛索,立即下去布置去了。
同一时间,兵族的大营当中,当扈美娘的二哥气急败坏地冲进大营的时候,扈美娘正在慢悠悠地喝茶。
“妹子,你这指挥打的什么仗,眼看要攻破防线了,你却鸣瓮收兵了,什么意思啊,当哥哥地弄不明白!”
“你弄不明白?我问你,二哥,你带人将最外围他们仓促间建立的阵地给夺了下来,对方巴不得让你陷入进去,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阵型,你让我怎么实施火攻,怎么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呃,这?”二哥被她逼问之下,乖乖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索性一屁股做了下来,端起茶来,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妹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攻打?”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充足的休息之后,再发动进攻,告诉军营伙房,埋锅造饭,抓紧点速度,我要保证大战来临之际,所有人都有口吃得,吃饱了我们再干活。”
“可是妹子,我们的粮食不多了,要是今天打不下来对方,别说进攻了,我们很可能因为粮草的问题溃退了!”
“粮草的事情你放心就好了,这一点都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做好进攻的时候几方协调,这要我们坐下来好好议一议,你说呢,二哥?”
“对,就应该这样,免得上了战场遭殃,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好,传几位将军进账议事!”
很快,扈美娘的军帐里面,几位将军便碰头了,而底下刚刚参加进攻作战的士兵终于得到了命令,可以放开肚子吃,可以敞着肚皮睡一觉了。兵族的阵营居然空前的安静了下来,唯有这个军帐里面开始了嗡嗡嗡的争吵。
不过这种争吵不是吵架的那种争吵,而是将各自兵种协调的事情就行了细致的分工,毕竟这是一场关键性的战役,各个领军的人物,要具体明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大家开始对分得不是很清楚的界限问题,开始了一系列的争论,都抢着要属于自己的那块,毕竟这是一场卫家战争,如果家族在此次战事中失败,那就没有了扈家这个大家族在帝都存在的必要。
时间过得很快,等这些将军们窝坐在一排的沙发上,开始打盹的时刻,扈美娘开始布置这些一环套一环的准备工作了。
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辛索,还在忙着撤退和进攻的秘密线路,他要预留出足够多的撤退路线,以方便后面撤退,甚至夺回阵地的想法。
紧张的时刻,最容易度过,而且过的非常快,就在这些将军们打盹完成之后,扈美娘开始具体的运作了,他想着要将这里给推平,终于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这时候一点都不能手软,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不仅是部队败亡不说,还能引起连锁反应。双发的精神都蹦到了一起,这种时候,就看谁能坚持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