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相似的,虽然安托拉特的攻击范围很大,但却多出了更多的局限,就像之前使用的「死之暗球」,那攻击的威力不可谓不强,可是打不到人又有什么意义?
在这样的情况下,安托拉特有效的攻击手段就剩下近身的物理战了,她那几条巨大的蜘蛛腿对我们还是非常有威胁的,不过由于我的反应以及速度全都不弱于她,因此对于这种伤害的规避也是并不困难,甚至有时候反倒是安托拉特会被弄得手忙脚乱的。
以这样的感觉去战斗,终于在又一次被我躲开攻击之后,安托拉特彻底的生气了。尽管此前我们的攻击没有对安托拉特造成伤害上的积累,但她在怒气上的积攒已经是达到了顶点。
虽说从本性上看,安托拉特并不是那么容易上头的那种性格,但泥人也有三分火,因此她四肢一缩随后支起了身体,整个的躯体也徒然拔高,完成了这动作后安托拉特发出了一声吼叫。
——这吼叫震耳欲聋,从中能听得出安托拉特那冲天的怒火,而她的吼叫也渐渐化为音波攻击着现场的所有人。在受到了音波的攻击之后,我们几乎全部都被压制住了,我能感觉自己的行动开始变得异常困难,哪怕是活动一个手指也难以办到。
即便爆发了所有力量,我也无法进行移动,这音波中蕴含了可怕的「亡者之息」,将我们所有人都打压得无法动弹,并且这种情况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好转,反倒是音波的威力越来越强。
此时由于安托拉特的行为动作,那法阵的最后核心已经是完全暴露在了我们的视野里,但是由于我们的行动全被安托拉特的音波攻击给封锁了,因此谁都无力抓住这绝好的机会对那核心进行破坏,而此时别说思考如何破坏核心了……我能感觉得到死亡的步伐正不断朝着我们逼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因为安托拉特的声波轰击而无力反抗时,一个美妙的声音出现了,而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艾妮娅!
——那完全就是天籁之音,她的声音一开始并不清晰,但是这声音渐渐汇成了话语,这话语鼓舞着我们,随后话语不断的壮大,最后变成歌声,随着这歌声的抚慰,安托拉特对我们的影响也逐渐降低,此时我虽然还无法正常行动,不过那种死亡临近丧钟敲响的幻觉也是逐渐远去了。
两种不同的音波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着,平时的话明明应该是看不见的,但是现在由于这震动过于激烈,因此已经是变得可用肉眼直视了,此时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是在不断转好,但是随着安托拉特的再次暴怒,她爆发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而这力量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将艾妮娅的力量压制回来,受此重负艾妮娅的眼鼻口耳渐渐溢出了鲜血。
这种情况只要是明眼人都应该能够看出,再这样下去艾妮娅就将被安托拉特的力量给压得崩溃,这种状况她的灵魂甚至是会直接分解。看到这样的状况我的心中当然是相当着急,但是此时的我却不知道自己能够做的了什么……
无力感……又一次遭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难道就这么放弃了!?一定还有与对方对抗的方法,我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我,绝对不能放弃,放弃了的话这场战斗就结束了,这声音我分不清楚到底是我自己发出的还是来自于别人的,总之我从中得到了一丝启示。
如果单个人的力量不足以面对危机,那么应该怎么样?一个人不行,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就三个人,三个人还不行那就更多的人,在遥远的原始社会,人们团结起来面对大型猛兽,以此令族群得到延续,在农耕时代,人们团结起来集中力量进行水利治理,以此面对天灾,在民族危机之时,人们团结起来抗击列强。
无数历史都在述说着,只有团结起来才能迈过难关,这是毋庸置疑东西,是真理也是真知——
于是我开口了,虽然声音很小而且五音不全的,但我还是随着艾妮娅的歌声进行附和,而我这附和的行为,非但没有帮助到艾妮娅,反倒是让情况变糟了一点,不过我并没停止,我相信就算是这样,也是一份力量。
在我开口之后,第二个开口的是伊丽莎白,她的声音当然是清脆动人的,与我不同她在长期的偶像活动后她的歌唱也更富有技巧了,虽然达不到天籁之音那样的水准,却也优于大多数一般人了。伊丽莎白的加入中和了我制造的杂音,稳定住了这不断下滑的股指。
在伊丽莎白之后,越来越多的人也张开了他们的嘴巴,以艾妮娅为主音,大家同声歌唱着。这种歌唱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杂乱无章的,但是渐渐的大家的声音开始融合,与此同时我们的力量也开始将安托拉特的音波渐渐压了回去——
这合唱到了后来,作为主音的艾妮娅的声音已经是消失了,她的声音融了进来,这合唱变成了一个声音,难分彼此而且也不需要分出谁是谁,没有了谁更优秀的说法,有的只是不断变强的力量。
——最终,我们的力量压倒了安托拉特的力量,由于遭到了力量的反噬,安托拉特也是被击得倒飞了出去,而这也让那法阵的核心完全暴露在了我们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