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饼五条烟，先生，而且我只卖饼，身子有人了。”而那名少女一眼就看出柳白猿是外来人，便提前打好了招呼，毕竟西装外面套装具的，不是新来的就是暴发户。

“那我要两只饼，说起来用碎发来搭配球衣，是没衣服了还是你男朋友喜欢？”柳白猿也不失落，把剩下的半包烟摆在灶台旁的折叠桌上，毕竟好女人难免会被人抢先。

“那是甘瘤子要搞技术改进，让有志愿的人提供一捆头发，所以我就牺牲了及腰的长发，给镇子做点贡献。”少女并不避讳这个问题，一五一十地讲起了自己发型的事情：

“作为补偿，他们给了我三条烟作为奖励，我也是这样才有钱从北方过来，开灶做买卖的，不然我现在还在窑子里，另外我没有男朋友，只有女朋友，所以你铁定没戏。”

“我就不该穿西装的，改天我得试试裙子。”柳白猿正打趣着，烟馆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的瘾君子，被两名卫兵从帐篷里直接拖了出来。

“人们都说那是福寿膏，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看着那个瘾君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少女无奈地低着头，将煎好的土豆饼铲起，放到五花八门的餐盘上。

是啊，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