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她的脚下没有任何的生灵,除了血色的云深浅不一的铺陈,还有她战斗时打出来的火,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手中的彼岸刀的光彩映照的她整个身子都是血红的。 萧条一片中,她突然想到了为了她出生入死的风焉,待她轻抚耳垂,却没有触碰到那个人,她手上一愣,顾不上什么,神情大失色,“去哪了,在哪呢?你在哪呢?”她的手上摸的耳垂染上了她的血,鲜红刺眼。 她看着脚下,心疼的像是被什么击打一般。 她的眼没有泪,“为什么我得到了所有却失去了最亏欠的他。” 天静,没有任何回音。 撕心裂肺! 满天火焰,满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