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起来了?”看到他单薄的衣裤:叶启楠有些愠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
叶琨垂头应是,却立在一旁不动。
叶启楠气结:“愿意自讨苦吃,便受着吧,多疼几天,长长教训。”
“我问你,”叶启楠接了刚才的话:“你与沈汉卿有过什么往来?”
叶琨仔细想了想:“谈不上往来,他去临潼时见过几面,他急于北上抗日,多次劝谏委座,有次闹得厉害了,竟动了枪,他哭的伤心,琨儿便为他倒水,劝慰了一阵。”
“劝慰?你说了什么?”
叶琨回忆道:“没敢说什么,只是些‘爱之深,责之切’的话。”
叶启楠依旧不安:“没有掺抗日的言论?”
“琨儿哪敢,父亲谨言慎行的教诲,琨儿不敢忘。”
叶启楠满意了些,他这儿子,他自信无可挑剔。将请柬给叶琨看,他们父子三人,都是要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