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子却偏要去承担长子的责任;人有时候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前一刻还光芒万丈高踞神坛,下一秒沦为枪下冤鬼的人我见过太多。相比之下,有些意料之外的飞来横祸就更加难以避免。所以叶瑄的事,你必须放过自己,一天放不下,你就一天不是叶琨,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而已。”
叶琨无动于衷,三太太在外面敲门说:“三少爷来了。”
梁戴文拉过被子一角盖在他身上道:“让他进来吧。”
叶珣先露了个脑袋,然后才慢吞吞的进屋,生涩的说:“他说让您和二哥下楼说话,姐夫来了。”
正撞梁戴文心情不好的时候,没好气的训道:“能不能好好叫声爹,‘他’是谁?还敢瞪我,什么规矩,再瞪一个我看看!”
叶琨急促的咳嗽起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方才阻止一场恶战发生。
“又来个兴师问罪的。”叶琨说。
梁戴文抬手给他一记爆栗:“是来接雨英的。”
“知道了,这就下去。”叶琨答复叶珣说。
叶珣似乎还想说什么,支吾着就是开不了口。
叶琨回头看他:“珣儿,男孩子,说话痛快些。”
他却望向梁戴文,意思不言自明。
梁戴文无奈的摇头:“我出去,你们兄弟说话吧。”
直到梁戴文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他那一脸戒备的表情才收敛几分。
叶琨有些不满的指出:“小叔是长辈,你能不能对他友好些。”
叶珣撇嘴:“强人所难,不是君子。”
“这世道,君子还能生存吗?”叶琨目光空洞的说,不知是感慨梁戴文,还是在感叹自己。
“不是有话跟我说么?坐下说吧。”
叶珣没动,眼睛盯着脚尖:“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叶琨忍不住笑了:“我该说你自作多情还是什么。”
叶珣堵着气说:“我明知道他在吓唬人,我可以跑出去,但我不敢。”
“你的意思,让我难堪了是吗?”叶琨不以为然的摇头:“你知道这楼里有多少卫兵吗?父亲一声令下,擒也要把你擒回来,那样我只会更难堪。”
叶珣一时语塞,满心认为叶启楠就是个变态。
叶琨深邃的眸子似能穿透人心:“父亲严厉令人畏惧,你不跑是对的,但也不用感到害怕,他若真舍得打你,不会这样处心积虑的吓唬你。”
叶珣心想,一个造亲爹的反,将亲儿子打的皮开肉绽的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4.29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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