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智计、魄力皆不差，甚至不惜放弃自由，也要追逐梦想，我能不成全他么？或许收下他也不错，可倚为一大臂助，为我分担许多的繁杂事务。

想到这里，莫一凡道：“宇文长老，你真的想清楚了？说实话，晚辈希望在我离开之前，你再做这个决定。时间还有两年，你不必这么着急的。”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归于小兄弟麾下，老朽这颗心才能安定下来，不再整日提在手里。修行之人，追寻超脱，其他诸如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江山美人什么的，皆为虚妄。何况小兄弟人品超卓，重情重义，断非无常之人。老朽阅人无数，岂会看不分明？不若今晚便订了契约，小兄弟你看可好？”

宇文长老左一句小兄弟，右一句小兄弟，弄得莫一凡无所适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应了下来：“大长老既决心已定，我也不好拂逆。诚如长老所言，我之一切皆不可宣诸众口，唯有契约约束才能令我放心。但可以保证，入我门下者，必尽心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