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来,东方压了压被吹起的袖袍,不紧不慢的说道:
“法老,我仍敬您一声长辈,这局棋,我誓必陪您下完,若我胜,翻译和石头我要,若您胜出,东方家百年灵力我双手奉上,还有我和表妹这两双眼睛,绝无反悔。也希望您,遵守您亲自定下的规则。”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监视!既然是我的规则,不用你来告诉我,自然也随我的心情而变,别啰嗦了,坏了我下棋的兴致,就都不好说了!”
东方吃了这一鳖,也不好在做声。
“这老头,软硬不吃啊……”安琪被捆绑着,再焦急已然无用。
庭院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灰袍一直在思索着加棋子,看样子他从未想过这局棋是满溢之局,需要做的是减棋。
单单从比赛来看,东方自然是胜券在握的。
可如今这局势,赢了未必就是真的赢了,输,却可能是法老突然的不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慕容啊,你什么时候睡觉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睡得这么死,你再不醒过来,就要领着两个瞎子回去,供养一生了,哇哇哇啊啊……”
紧张又压抑的情绪加重了安琪的不安感,她强忍着泪水,脆弱的小心脏早已碎成了渣渣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