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你这儿。”
“我……我身上还疼着呢。”梁山伯小心翼翼道,嘴唇被咬的发白。
“嗯,一会儿我给你上药,放心,今晚不会碰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马文才暧昧的笑笑:“害羞什么,早上的药就是我帮你涂的,你不方便,容易弄伤自己。”
梁山伯满身不情愿,恨不得待在此处再也不走,为了拖时间,连喝了三碗粥,实在撑的喝不下去的时候,被马文才一把抱起,任其怎么大骂无耻,反抗挣扎,硬是将人抱到了内室。
马文才飞快的将梁山伯衣服扒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瞧了那处,红肿有些消下去了,说明之前涂的药起了疗效,轻而易举的制住梁山伯,不管下方的人如何的羞耻窘迫,硬是给他重新换了药。
从梁山伯身上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一个是因为挣扎,一个是起了欲念。
马文才喘出一口粗气,帮梁山伯盖好被子,自己出门等平静了呼吸才进来,发现山伯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躺着把人抱在怀里才慢慢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