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也死在了高哲手上,徐明德这一刻还是有些惊讶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冷冷发笑。
“想不到玄天宗的弟子竟然手足相残,同室操戈,毫无昔日的情分可讲,没有半点的人情味,弟子这样,何况玄天宗乎?”
高哲轻蔑道:“严元驹早就已经被掌教下令逐出山门,清出教门,何况他现在穿着乐山剑宗的弟子服饰,又改投了乐山剑宗,理当是乐山剑宗的弟子,似这种不忠不义之徒也能够被乐山剑宗收归门下,足见乐山剑宗是什么门派了。”
他身后的一众弟子也都纷纷讥笑起来。
“你大胆,实在可恨!”徐明德破口大骂,当即怒骂起来:“梅经武何在?”
“弟子在!”一弟子上前答话。
“替我把他的两只手给砍下来!”
“得令!”
梅经武使得是朴刀,长约一米三,刀刃却是要比一般的大刀长些,可劈、刺、砍等,招数繁多,变化多端。
而且梅经武擅使的是【戊戌刀法】,此刀法专门是以朴刀为对象,可谓是变化无穷,奥妙多端,据说是当年一位极善刀法的弟子在戊戌之日时悟出了这套朴刀之法,因此名为【戊戌刀法】。
这些年梅经武一直潜心练习朴刀,可以说将【戊戌刀法】修炼至炉火纯青的地步,在乐山剑宗所在的山脉之中,梅经武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他手执朴刀,站在面前,指着一众玄天宗弟子高声叫道:“听说之前洪师弟、林师弟都曾败在你的手中,梅某自不量力,想向仁兄请教一二。”
梅经武这话说的很客气,但都知道他这话里藏刀,何况之前与严元驹对敌之时还受了伤,这个梅经武分明是想要乘虚而入,实在无耻。
即便是韩振衣也都听出梅经武话外之音,他拳头炸响,刚想要还口反驳,便见高哲按下了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哪里哪里,你的二位师弟具都是人才,只不过可惜遇到了我,这才双双败于我手,若是他们二人在你们乐山剑宗之中,恐怕也能排的上名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