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剿灭了南疆的叛乱。
说他是弥勒会克星,真是实至名归啊!
不同自主地,陈准连连点头!
“那么,让他负责查出此事,岂不是对症下药?!”弘治戏谑地看着他。
“陛下,虽然明中信乃是灾星,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这股势力的灾星呢?万一”陈准却是有些迟疑。
“说!”弘治见陈准欲言又止,不由得一皱眉,沉声道。
“万一,被他查出这股势力,这股势力的反扑可是会很可怕的,到时”陈准之言不言自明。
“哼,既然明中信想要让朕放心,他不屑这太子伴读之职,那就让他享受一番不被保护的痛!”弘治冷冷一笑。
啊!陈准不由得一阵无语。
之前他们分析过,明中信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的用意,自然明白,明中信此举乃是有其深意。
但弘治帝却是有些不爽,毕竟,这家伙享受了皇家给他的庇护以及好处,却不思报恩,反而一副不愿意的模样,令他甚是不爽,得,现在不就是报复吗?!
然而,弘治帝的小心眼,陈准知晓也不能明说啊!
他只能应诺。此事就此定论,再说,他也要被弘治帝忌恨了!
“当然,你们得保护他,随时策应,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只要让他领略到好处就行!”
这话不言自明!陈准也是无语了,您这不是给咱们找事吗?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但大哥,咱们东厂可是有正事的,不是一天到晚保护这明中信的啊!
但是,他还不能反驳,只因为,他们东厂本就是弘治帝的私兵,让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谁让他们唯一的主子就是眼前这一位呢!他的任性,就得让咱们买单啊!
要知道,二人可是竞争对手啊!
而且,弘治与他知晓,牟斌可是陆先生的弟子。
虽然他之前已经背叛过一次陆先生,但那次可是在大义的名义下,牟斌才不得已背叛的,细想来说,牟斌现在心中必然对陆先生心存歉意,如果有机会补偿陆先生,牟斌必然会不惜代价的,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而依现在他们所掌握的信息,明中信极有可能就是陆先生的弟子,更可能是关门弟子,与牟斌份属师兄弟,相信牟斌现在也应该怀疑这一点,那他岂会相助自己算计自己的小师弟,这不是开玩笑吗?!
“对了,明中信乃是陆先生的弟子这一点必须先行查探明晰,随后再行动!当然,这一点可以让牟斌相助,相信他一定很是乐意的!”弘治吩咐道。
陈准这下无语了,您这是要闹哪样?如果被牟斌落实了这一点,那自己岂不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借口,不产生掣肘都不错了,还帮助自己,天啊!
但随即他心中一动,不对,陛下岂会如此不智,难道?
他心中一颤,不由得抬眼望向弘治。
弘治此时却也是目光炯炯地望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令他心中一颤!
还真是如此!陈准心中明白了。陛下这是要试探一下牟斌啊!
毕竟,当年之事在陛下心中也是一根刺啊!虽然牟斌当年选择了陛下,但时移事易,谁知晓现在牟斌的心思,借此机会,陛下是想看看时隔多年,牟斌现在究竟是偏向陆先生,还是偏向自己,如果偏向自己,还则罢了,但如果?
想想,陈准就心中打个冷颤,这就是帝王心术,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诚然不歁我啊!他不由得心中生了一种的免死狐悲的感慨。
然而,他也没办法,只能照办,更何况,自己与那牟斌并不和睦,管他死活呢,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对了,近日那此弥勒会余孽可还在作怪?”弘治自然不会再理会他,沉声问道。
“回禀陛下,这几日东厂全体上下大搜京师,没有任何线索消息,相信他们应该已经全员撤出了京师!”陈准连忙躬身回禀道。
“撤出京师?!”弘治冷冷一笑,这笑声,令陈准身体发寒。
“陈爱卿,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弘治的冷声相问,令陈准一惊,连忙躬身回道。
“陛下,臣认为,一部分弥勒会余孽已经撤出一京师,当然,会有一些漏网之余潜伏在京师,想要密谋继续对大明造成一些困扰,然而,臣相信,这根本就是芥藓之疾,不成气候。而且,臣会派属下尽数关注,保证在第一时间将这些想捣乱的家伙们抓拿归案!”陈准冒着冷汗回应道。
“是吗?”弘治的两个字,一个问句令陈准冷汗直流,是啊,之前如果东厂的这些手段能够奏效,就不会围剿不了弥勒会了,而且,他们心中都清楚,如果不是明中信的一通乱打,再加上消息传递,他们现在只怕也无法获得现在的清剿胜利,更不用谈将京师的弥勒会成员一网打尽了。
现在他说这些话,岂能不脸红?!
但实在是身处高位,又临近陛下相询,他只能如此说,不然,让他说东厂无能?无法将弥勒会围剿?拿这些弥勒会余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