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位啊!这位是何方神圣?
徐鹏举一阵牙疼,本来以为自己报出姓名,对方即便不是倒头就拜,也应该如雷贯耳,一脸的崇拜,却没想到人家居然根本没听说过自己的大名,真是尴尬啊!
“幸会,幸会!”明中远一脸的诚恳,仿佛听得是如雷贯耳,久仰无比!
如果没有之前的一愣,只怕徐鹏举还真心以为他有多幸会呢!此时却只是牙疼,这家伙,明明没听说过,却是这般的一副敷衍模样,真是令人沮丧啊!
“徐公子,咱们明宅今日设的是家宴,如果想要拜访,还请明日请早,今日实在是不方便啊!”明中远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一脸的诚恳,拱手道。
未等徐鹏举将来意道明,明中远却是已经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徐鹏举望着一脸诚恳的明中远,瞬间了解了祖父所说的明中信如何如何,实在是名不虚传啊!
现在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再加上周围的弓箭所指,他也没办法,总不能硬闯吧!到时,如果自己有了损伤,到是算谁的!本来自己就只是奉命而来,现在却闹面了这般模样,如果被祖父知晓,只怕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罢了!
想到此,徐鹏举无奈地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一举,“明管事,还请将此信交与明中信,他自然知晓咱为何而来!”
本来,他还不愿意取出这封信,想要看看这祸害了咱家的家伙究竟有何本事,居然被祖父那般推崇,现在却也算是领教了一番!事到如今,不取出不行啊!否则,自己只怕还未见到明中信,就铩羽而归,到时,祖父还不知道要如何收拾自己呢!
听了徐鹏举之言,明中远一愣,之前他得知有人闯府,心中有气,但终究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不想生这些闲气,只需将这些人打发走,错过今日,终究能够打听到这家伙的来路。
未曾想,这家伙居然与中信相识,但他为何要闯府呢?他甚是不解!
但人家既然说与中信乃是旧识,那自然得向明中信通报了!
他缓缓一摆手,学员甲上前,从徐鹏举手中接过信件,退了回来,将信件交给了明中远。
“徐公子,还请稍候,明某这就向我家家主禀报!”明中远接过信件,冲徐鹏举一拱手,转身而去。
“嗯,不外乎是拖延一下明中信入东宫的时间罢了,还能如何?那老狐狸可是知晓,陛下现在对明中信极其满意,真可谓是简在帝心,稍有动静,必然惊动陛下,如果是一些小动作,陛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如果太过分,只怕陛下也会不悦的!对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不介意再帮他一把!”刘健边思索边道。
“嗯!”中年人缓缓点头,表示明白。
“无论如何,这明家现在已经进入了朝野的视线,朝堂之事已经与其相关了!最近要注意明家的动静,只怕京师这下要不安静了!”刘健提醒道。
“诺!”中年人缓缓点头应诺。
“真的?”李府中,李东阳满面震惊地望着李兆先。
“父亲,消息确切无遗!”李兆先苦笑一声,点头道。
嗯!李东阳紧锁双眉陷入沉思。
李兆先满面愤恨,叹息不已。
“倒也无妨!”良久,李东阳眉头渐展,缓缓道。
李兆先一脸不解地望着父亲。
“行了,不必太过担心,陛下不是也没有直接下旨吗?其中还存在着变数的!”
“真的?”李兆先表示怀疑。
“有人不会让谢迁就这样得逞的!”李东阳若有深意道。
李兆先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看来,这其中另有玄机啊!
“这段时间要谨慎行事!”李东阳叮嘱道。
“是!”李兆先应道。
“对了,那明宅现在是什么情况?”
“中信已经在庆祝了!明宅那可是热闹异常啊!”李兆先语气中明显有一丝向往。
“嗯,不错,中信此番虽然有些鲁莽,但好在结果不错!”李东阳点头道。
岂只是不错啊!人家可是直接就是太子东宫伴读了!前程似锦啊!李兆先心中暗暗羡慕。
“父亲,中信会不会也遭遇到打压呢?”突然,李兆先担忧地看着父亲,想要确认一番。
“哼!”李东阳轻哼一声,“那家伙运气不错,正在就要成为众矢之的时,就有一个靶子出现,相信他没有什么大碍,应该能够应会!”
“您是说那萧飒?”李兆先迟疑地问道。
“当然!谢老儿此番有些冒失了!”李东阳口中虽然有些不屑,但面上却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不过也对,时机正好,千载难逢,必须将萧飒推上去啊!此番已经中信抢了先,如果他不出手,虽然能够避免成为众矢之的,但却也时机消逝,两相比较,这宗买卖还是划算的!”
“父亲,那咱们是否要帮衬一把中信呢?”李兆先瞬间领会了李东阳的意思,这菉飒虽然有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