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之人却是满面苦笑,“殿下,此番只怕明中信已经将那陈锐得罪了个死,今后那些武举如何在陈锐军中呆啊!”
“切,不呆就不呆,我看那陈锐不过是一个草包罢了!连这么简单的埋伏都躲不过,还称什么能够将火筛之师尽败,只怕这功绩也是假的吧!”年少之人撇撇嘴,不屑道。
年长之人苦笑一声,并不反驳,只因为,他真心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啊!谁让那陈锐这么不济呢!
他心下明白,本来,咱们这位殿下想要在明中信身陷绝境之时,伸出援手,令那明中信感激涕零,却未曾想,陈锐的部属居然如此不给力,一击即溃,啊,不,应该说是一落即溃!
这令得殿下极其不爽,自然换不来什么好话!
不过,他能说什么呢?此番暗中陪殿下前来都已经违背了他一贯的主张,现在他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将这位小祖宗护送回京师,那就万事大吉了!
“殿下,既然明中信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咱们回京吧!”年长之人劝慰道。
“哼,丧气!”年少之人一挥衣袖,转身而去。
年长之人叹口气,微微挥挥手,一瞬间,暗中窜出了无数的身影,奔向前方,齐齐为年少之人开路。
当然,暗中也是影影绰绰,显然是在保护于他们。
这一行,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地走。
而那受到严重打击的陈锐却是望着面前的惨象,一阵无力。
救吧!陈锐轻叹一声,一扬手,一支响箭破空而起。
随即,陈锐望着明中信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相信这不算完!
这且不说,单说那明中信,率领着大家伙齐齐向京师奔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要靠近京师之时,突然,从旁边的小道上窜出一队人马,而明中信等人却是并不惊奇,看都不看,继续赶路。
那队人马也是奇怪,进入了明中信的队伍,轻重无声,融入进去之后,如同本来就是一支队伍一般,缓缓向前。
总不能说是自己找借口惩戒的吧?虽然,他相信明中信此时已经知晓这些因果,但自己却不能承认啊!
“行了,明某自然会找个说理的地方!”正当他还在找理由之时,明中信转身,一个声音传了回来。
陈锐激灵灵打个机灵,这明中信只怕是要找后帐啊!如果被他运用交好的势力,只怕自己还真有可能被追责啊!不行,得阻止于他!
“慢着!”就在他一声喝问之后,旁边的军官官士们瞬间策马将其包围了个环形,虎视眈眈地望着明中信及其身后的队伍,大有一言不合就会动手的姿态。
明中信笑了,并不回头,轻描淡写地说道,“相信陈大人听过明某在南疆的作为,如果你不想令将士们粉身碎骨,就不要阻拦咱们!”
说完,他并不理会旁边的陈锐手下军士们,一摆手,全体队伍后转,缓缓向后行去,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军官们突袭,将他们擒下。
而陈锐在听到明中信那淡然的语气之时,却是激灵灵打个寒颤,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想那明中信,在南疆将弥勒会炸了个焦头烂额,还全身而退。自己真的能够在不折损一人的情况下拿下他们吗?不,应该说是自己要怎么能够保证全身而退还要来得实际一些!
而那些军官们也不自禁打个寒颤,是啊,他们也听说过明中信在南疆的战果,那可真心残忍至极啊!想想炸得粉身碎骨的那些残肢断臂,再想想自己那般的惨象,不用陈锐吩咐,他们全身僵硬地呆在原地,不敢稍动分毫。
他们却不知,明中信已经答应弘治,今后明家不会再产炸药,明中信此言不过是恐吓而已。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明中信淡定地率领着这支队伍行向远方。
而陈锐也是无奈,只好一挥手,下令军士们将那些被明中信留下的马匹收罗好,回转军营。
而他却是久久立于当地,遥遥望着明中信那支队伍的背影叹息不已。
突然,他面色大变,“不好!中计了”
旁边一位亲信军官不由得问道,“大人,中了什么计?”
陈锐面色铁青,一指那处战场,“你且看,那处战场可有血迹?”
军官不由得望向那处战场,哟,还真是,那处战场虽然零乱无比,但是,却根本没有什么血迹,甚至连血渍都没有。
他眼珠一转,面色一变,他也想到了,但不由得确认地口气问道,“您是说,那明中信根本就与匪徒们是一伙的?”
唉!陈锐轻叹一声,“不愧是能够与弥勒会作对还不落下风的人物啊!”
这是变相地承认了军官的猜想了!
军官也不由得皱眉不已,担忧地望着陈锐,“大人,您?”
“罢了,此番与你们无关,到时,自有大人们操心,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咱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咱们只需要听令而行即可!”陈锐摆摆手,意兴阑珊地轻叹一声。
“大人,既然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掩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