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谁也不知!只知道,一片血雾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就连东厂与锦衣卫也无法得知确切消息!”
“血雾?”刘大夏眉头更加锁得紧了,口中自语一句。
“刘老!”黄举三人组齐声叫道,“请容许咱们前去一观!”
“行了,别添乱了,现在肯定戒严了,你们岂能进去!”刘大夏一皱眉沉声道。
“那我们也得前去瞧瞧!”黄举脖子一梗。
“不错,咱们不能袖手旁观!”那二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应声道。
“来人,看着他们!”刘大夏却是简单粗暴地吩咐一声。
旁边那位刘将军上前一步,拦在了黄举三人组面前,一言不发。
黄举三人组看看人家的块头,满面哀怨地看看刘大夏,他们知晓在此地,人家刘大夏就是一言堂,自己等人没希望出去了。
至于刘大夏,却是沉默不语,低头沉思。
一处隐密之所。
“什么?失败了?”中年儒生瞪大双目,满面震惊地望着回报消息的探子。
“唉!”一个声音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终究是老天之意不可违啊!”
中年儒生回头望向公子爷,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公子爷,怎么会失败呢?”
“天意如此啊!”公子爷摇头叹道,“如果明中信如此好对付,我为何要动用那些攻城弩,那些暗探,我一心只求绞杀明中信,那样也就值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再次躲过一劫!天意啊!”
是啊!此番动用了高端武力以及辛苦寻来的攻城弩,甚至将一些潜伏于东厂与锦衣卫的暗探都用上了,为的就是一击中的,将那明中信剿杀,未曾想这都让那家伙躲过了一劫,真心除了天意都没其它解释了!
但是,好不甘心啊!谁都知道,这次明中信大张旗鼓地前去名轩阁查帐,乃是引蛇出动之计,本来,依自己的想法,此次就放弃剿杀明中信,保存实力,以备来日再行算总帐。
但公子爷的意见却是截然相反,他居然要迎难而上,集中咱们的武力武器,再配以那些天字号密探,形成两道双保险,从远攻,再到近剿,力求做到万无一失,只因为,谁都无法想到,那些本来是要保护明中信的东厂番子与锦衣卫居然会临阵反水,突袭之下,明中信即便在之前的远攻之下存活,这些近距离的袭杀也绝躲不过!
走出血雾区域,明中远看到,东厂番子面前立着一位锦袍玉带白面无须的年老者,而他前方立着一位同样白面无须的少年人,正张嘴在那儿叫着。
“这位大人!”明中远一皱眉,上前一步,看着那位少年人,拱手道,“不知是您在叫明师爷吗?”
“嗯,你就是明师爷?”少年人上下打量一番明中远,疑惑地皱眉问道。
“非也!某乃是明中信族兄明中远是也!”明中远连忙解释道。
“请明师爷出来!我家督公要见见他!”少年人一脸的恍然之色,点头道。
“这?”明中远一阵为难,就待措词。
就在此时,突然,旁边的锦衣卫如潮水一般分裂开来,纷纷躬身道,“见过指挥使大人!”
明中远一怔,将目光投向那处。
却只见锦衣卫当中一位威严满面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牟斌是也。
“明先生,中信如何了?”牟斌来到近前,一拱手,向明中远询问道。
“启禀这位大人,中信受了些许伤,正在疗伤!”明中远猜到了这是哪位,但是毕竟没见过,不敢冒昧,只能含乎其词地见礼回道。
那位少年人一看是牟斌,眉头一皱,不由得望向自家主子,那位锦袍玉带年老者。
玉带老者却未看他,眉头微皱,拱手道,“牟大人,来迟了吧?”
牟斌冲他点点头,并未接茬,满眼担忧地转头看向明中远,“明先生,不知道本官能否进去看看?”
与此同时,那位锦袍玉带老者对于牟斌的态度并未有太大反应,同样满眼忧虑地望着明中远。
明中远歉然一笑,“这位大人,在无法确认中信的安全之前,只怕不能!”
明中远看看这两位,知晓他们乃是两支队伍的首领,但却深怕明中信再有个闪失,毕竟,之前本来与咱们一方的,却突然反戈一击,他可无法提保这几位也是战友,故此,只能抱歉了!
牟斌、锦袍玉带老者一听他的回应,苦笑一声,对视一眼,只好无奈地作罢想见明中信的想法。
毕竟,是自己这方出了毛病,怨不得人家。
就在此时,突然远处一阵喧哗之声。
牟斌与锦袍玉带老者满脸的阴沉,望向那喧哗之处。
今日之事本来他们就无比的憋屈,毕竟,之前计划挺好,可以引蛇出动,将那些想要袭击明中信的家伙一网打尽,未曾想,还没等抓住人家,自己这队伍中出现了问题,这可比那袭击更加严重。他们还没想好如何向陛下交待,此时却又出现了问题,脸色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