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赏,那也不能让功臣之心寒了啊!”李兆先急叫道。
“功臣?谁是功臣?”李东阳问道。
“功臣?还有谁?不就是中信吗?”
“他有何功?”李东阳反问道。
“难道那云南赈灾除疫之事、云南平定叛乱之事,不应该是明中信的功劳吗?”
“云南赈灾除疫、云南平定叛乱?这些,真的是明中信的功劳?”李东阳再次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中信代王守仁引开追兵,如果没有明中信除疫之策,如果没有明中信拿出利器,只怕那王守仁也要灰飞烟灭了!”
“你确定,这些能够摆在台面上讲?”
“难道不能?”李兆先有些瞠目结舌。
“你啊!幼稚!”李东阳满面的恨铁不成钢,“云南赈灾除疫之事,乃是钦差大人带领之下,有朝廷的除疫之策,钦差卫队、当地官府的齐心协力之下,才能够成功!”
李东阳稍稍停顿,沉声道,“至于云南叛乱之事,此乃云南布政使司、沐王爷以及云南都司齐心合力之下,才予以平息的,与钦差何干?与明中信何干?”
李兆先懵了,望着父亲,哑口无言。
“你以为,陛下赏赐一些金玉物事就是薄待功臣了吗?”李东阳问道。
“那也不能任由那谢迁老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吧?”李兆先强辩道。
“你也知晓谢迁老儿在从中作梗啊!”李东阳翻个白眼。
“你以为,陛下不知道这些吗?你以为,陛下就想这样吗?你以为,陛下真的看不到谢迁的私心吗?”
接连几个疑问,问得李兆先都傻了。
李东阳叹息一声,“政治,并不是纸上谈兵,也并不是黑白分明的!”
“你啊!仔细想想,李代桃僵,千里逃亡,插手地方政事,平定叛乱,明中信的这些所作所为能够拿到台面上讲吗?”看看李兆先,李东阳轻声解释道。
李兆先心中一动,面上激动之色稍稍化解,侧耳倾听。
“无妨,有您在,我心中就有底了!”明中信笑道。
“赖皮!”陆明远笑骂道。
“是啊,别人我还赖不着呢!”明中信嬉皮笑脸道。
“看来,我这趁京师是来错了!”陆明远轻叹道。
刘大夏好笑地看着这老少二人,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陆先生,居然与一位少年如此相得!这明中信究竟是如何得到陆先生的垂青的?他深深感到不解!
石文义却是有些瞠目结舌,要知道,这位可是牟指挥使的授业之师啊!中信居然能够与他如此的谈笑风生,真真是妖孽就是妖孽啊!
“哪能呢!陆先生来此可真是对明家来说是雪中送炭啊!反正中信必会以师礼相待的!”明中信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你小子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陆明远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刘大夏在旁边则是抚须微笑,欣慰异常,之前自己还担心明中信于官场之事有些生疏,在官场之中行走会中圈套,如今有陆先生在此,自然不会让他吃亏的!而且,还多了一个缰绳,套着明中信,不让他做更出阁之事!此时,他也就放下心来。
“来,咱们定下今后的发展策略,否则,明家一盘散沙,很容易会被分而食之!”陆明远面色一肃,轻声道。
这下,刘大夏、石文义、明中信再不敢开玩笑,围坐一起,细细商议起来。
就在他们商议之时,皇宫御书房之中。
啪,一声,一个手掌重重地落在了案几之上。
座上之人冷哼一声,“一个个打着小算盘,真真是好啊!”
“陛下,万不可气坏了身子!”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
“哦,是皇后啊!”弘治压住火气,转头看向来人。
“陛下,这是又和谁在置气?”张皇后巧笑盈盈地望着弘治,问道。
“哼,还不是那些大臣!一个个只是惦记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朝廷养着他们就是让他们为自己谋私利的吗?”说着说着,弘治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愤然道。
“陛下息怒,说说什么事儿,臣妾虽然不懂朝政之事,但可以为陛下舒缓一下心绪!”张皇后笑道。
“也好!”弘治稍稍平息一下心绪,沉声道,“你也知晓,此番云南发生叛乱,王守仁他们正好身处叛乱中心,故此,也被卷入了其中,本以为,他们无法身免,却未想到,在平乱之中立下了功勋,其本职赈灾除疫之责也尽数完成。尤其是那明中信,更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此番回京更是进献了一件利器,足以让大明的军事实力提高一个档次。本来,朕想要给明中信以更大的赏赐,以安抚有功之臣,却未曾想居然有大臣予以阻止,更有人无耻地陷害于他,这,令朕心中极是不适!”
“那几位阁老就没有阻止?”张皇后也是一惊,连忙追问道。
“阁老?”弘治冷哼一声,“各有各的盘算啊!”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