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儒生肃然应道。
“对了,那明中信入宫之后的情形有信儿了吗?”公子爷稍作沉吟,问道。
“有了!”中年儒生点头,一脸钦佩道,“正如公子猜测的一般,那明中信还真是进献利器了,而且,他身上真的带了图纸!”
公子爷以拳击掌,长叹一声,“唉,真乃是庸人误我啊!”
中年儒生也是一脸的沮丧,是啊,如果不是那些死士提前发动,在咱们的雷霆一击之下,那明中信显然无法身免,到时,他身上的那些图纸岂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然而,现在后悔什么的都已经晚了,他可不敢火上浇油,只好低头不语。
“御书房中还讲了些什么?”公子爷也是心性坚定之人,稍加后悔,转换心情,询问道。
“还别说,本来,那谢迁想要打压明中信,然而,却被倪岳破坏了!”中年儒生将御书房中谢迁提议的事情一一道来。
“嗯,看来,这谢迁真的是想要让明中信前途尽毁啊!”公子爷轻叹一声,细细思索着道。
“不错,应该如此!”中年儒生无比认同。
“还有呢?”
“还有就是,那弘治居然想要让明中信入东宫伴读!”中年儒生看看公子爷,缓缓道。
“什么?”公子爷双目圆睁,震惊地望着中年儒生。
“是,弘治想要让明中信入东宫,陪读太子!”中年儒生再次强调道。
“看来,弘治对明中信极是重视啊!”公子爷缓缓收敛眼中的震惊,沉声道。
“谁说不是呢!”中年儒生随声附和,感叹道,“这明中信还真是好命啊!居然简在帝心,发达之日不远了!”
“发达?”公子爷冷笑一声,显然极是不屑。
中年儒生惊疑地看了一眼公子爷,这是怎么了?难道,内中还有深意?
好在,公子爷立刻解释道,“你想啊!东宫伴读,有多少在盯着啊?!”
中年儒生一时间恍然大悟,不错,东宫伴读,那就是一个大坑啊!
朝中众臣,无数人在盯着,如果明中信真的成了东宫伴读,还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啊!到时,那绊子、暗桩可真心不会少!到时,明中信可就头痛了!
明中信轻笑道,“哦,我倒是忘记了!”
张采脸色更红。
“咦!张大哥,你还会脸红啊!”明中信一脸的惊奇。
“行了啊!”张采抬头一瞪眼。
石文义与明中信见他急了眼,对视一笑,不再戏弄于他。
“王老板,你且回去准备一下,如有不妥,可以及时联系咱们!”明中信看向王清,“而且,得注意山东那边的动静,如果有事,可以停止,万不可有人员损失!”
王清点点头。
见一切安排妥当,明中信轻轻出了口气,环视一圈,“诸位,如今情势复杂,随时都得谨慎小心,万不可大意!”
众人自是应是。
“行了,大家散去吧!”刘大夏见明中信一脸疲容,环视道。
大家自是不再坚持,毕竟,明中信已经平安归来,来日方长。
于是,大家鱼贯而出,缓缓离去。
“少爷,门外王大人求见!”此时,福伯缓缓进来,向明中信禀告道。
“啊!王大人?”未离开的诸人齐齐一怔,一时间,他们想不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人前来!
明中信却是眼中精光一闪,“请!”
说着,他站起身形,迎向外面。
身后的刘大夏也是眉头一皱,王大人?是何许人?
稍许之后,一个身影大踏步与明中信相携走了进来。
哟!刘大夏恍然,原来是这位啊!怪不得明中信出外迎接!
来人一进客厅,见刘大夏、石文义尽皆在座,不由得一怔,随后,面带笑容,上前一步,冲刘大夏躬身为礼道,“守仁见过刘大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守仁王钦差,哦,不,现在应该叫刑部主事王大人!
“哦,你这么晚,前来拜访,是何道理?”刘大夏面色一沉,沉声问道。
“守仁是来探望明师爷的,毕竟,如此大的事情,早已传遍了京师!”王守仁行礼完毕之后,站直身形不卑不亢道。
“哦!”刘大夏轻哦一声,不再言语。
“王大人请!”明中信伸手延请道。
王守仁也不拘束,大大方方来到客位坐下。
“王大人有心了!”明中信作为主人,人家前来探望,自然得称谢,拱手道。
“中信,此番真的是弥勒会的报复?”王守仁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晓,还待查证!”明中信摇头道。
王守仁皱眉道,“即便不是弥勒会,中信你也得小心了!”
明中信轻笑一声,安慰道,“无妨,之前不过是一时大意,今后,不会再出现此事了!”
“唉,终究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