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看一下他那里有没有私藏柳玖溪,二是想跟他回忆一下秦桑而已,既然对方不愿,他又为什么要勉强。
柳昀健步如飞的朝宫外走去,恨不得能够飞起来,说是心急如焚也不为过,他越想秦桑的事情越觉得奇怪,内心的那股暴躁感就越强。他只记得秦桑骄横跋扈,是强『逼』着他成的亲,但是仔细推敲一下记忆,就会发现诸多不对劲来,比如说他记得秦桑总爱践踏他的尊严,那么秦桑都做过什么事才会让他这样认为呢?
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感觉记忆是一个上了锁的箱子,箱子上写着标签,但是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不是真如标签上所写的那样,那就不一定了,谁规定的酒坛子里面不会装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