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边还有路,现在可好了,再一次成功『迷』路了,唉,自己又给季非柏丢人了,下一次再有这样的宴会,说什么都不能来了。
佩西公也不敢惊动太多的人,生怕丢人丢的太大,也不敢『乱』走,只好在原地在找了一个地方,倚栏而坐,在心里责怪自己。
季非柏跟柳昀说的尽兴,结果一抬头就发现自己的父亲不见了,一直维持着淡笑的脸上立即有些僵硬,险些挂不住笑,看看四散的众人,扭头对柳昀说道:“家父刚刚吃了不少的酒,现在怕是有些醉意,所以”
柳昀点点头,没再留人。季非柏头疼的找人问有没有见过佩西公,好在佩西公都是挑人多的地方走的,所以不少人都可以给出来明确的方向。
季非柏赶紧找了过去,心里有些不耐烦,明知道自己不擅长认路,还非要『乱』走,是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了他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懦弱,带着讨好的低声下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佩西公的,跟镇北公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那些人的地位哪一个有他高?偏要一个劲的低三下四,也难怪那么多人都在背后耻笑他,
自己不争气,谁也拯救不了你,季非柏心里暗自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