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倒贴钱都没有人要。”最欢神色微动,眼里有黯然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冷下声调说道:“我有自知之明,不劳鬼医烦心。”
药误机现在是真的头痛,应该是受了风寒,现在就想好好睡上一觉,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要弄明白,“告诉我关于我师兄的事情,他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清楚。但是他几乎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这几年一直待在教主的究极峰上,鬼医可以前去问一下教主。”
“教主要是说还用得着问你?”药误机没好气道,“既然醒了,就滚回你的地方去,我这里不收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药误机心里的忧急化为愤怒,将火气全撒在了最欢身上。
最欢不过是犹豫了一刹间,就这样裹着被子往外面走去,药误机冷哼一声,看看床上的血迹,心生厌恶,只好又收拾了一间屋子住下,打算明日不管如何都要从易行歌嘴里套出来话。
而远在百里外的一家客栈里,药误归缓缓褪下了黑袍,露出了干瘪佝偻的身体,脸上沟壑纵布,还布满了大块大块的尸斑,甚是可怖。药误归说道:“吓到了吧?我也经常被自己吓到,五年来始终没有习惯自己这个鬼样子,好在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