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我像母后多些,不耐道:“我已变作成年模样,你就没有话对我讲?”
每次来见献之前,我的心情都是很好的,也会叮嘱自己控制脾气。可是每每她对我冷漠,我必然羞怒交加,语气随之不善。后来我明白,我对他人发怒自带王威,在献这里,却是年少任性渴求关注。
献微微蹙眉,或许她又觉得我烦了:“你还有何事?”
是啊,我以为她会对我说什么呢?我明明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我的。
“这些给你。”
我挥动宽大的衣袖,秋千上多出了许多人界新奇的小玩意儿。这些东西是前些日子我带叔父巡视人界,间隙时搜罗而来。原本想给献一个惊喜,此时我想着,惊不惊喜已经无所谓,索性直接拿出。
说完,我转身离去。
那些年,我无数次幻想过献对我笑的样子,哪怕是一个极淡的微笑,可始终未能如愿。
多年后,我见她对身旁那人巧笑倩兮。她的笑容很美,比我想象中的更甚一筹,在回身见到我时逐渐消散。
可惜,她的笑容不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