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去结界，直接奔到古老书架前一本本翻阅起来。

十几本过后，一本泛黄的书卷上，献看到这样一行字：“创世神逐一归隐，只在人界受难时现世。”

缓缓将书放下，献不禁绝望。要想人界受难倒是好办，只需她现身人界即可，可是人类何其无辜，为何因她受罪？

“小献，你想找什么？”

幽夜定是匆忙过来，一向重视外表的他竟然发丝凌乱。

“自然是找除去浊气的方法，哪怕将它暂时锁住我亦欢喜，”献回首望着幽夜苦笑，“我只想要几十年的时间！若我不陪他度过今生，往后要到哪里去寻一人唤我‘阿献’？难道我与他要世世忘记、世世分离？”

远古神，这身份听起来高贵，却实在没什么用处。

献饮下孟婆汤后，幽夜第一次见献如此脆弱模样，不禁想将献揽入怀中。

“你还有我，我可以长久的陪着你、照顾你，他可以为你做的，我也能。”

献挥手打开幽夜，冷冷道：“你同幽冥一样，爱得这般自私。若早知今日，我宁愿被永久关于炼妖瓶中，也不愿与你相识。”

幽夜回身见献的背影远去，耳边飘来的声音寒冷如冰：“对我来说，他无人可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