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陪着我。”于小玲神情低落,蒙着头不让阮尘看到她流泪,强作坚强说:“我爸妈都好久没回家啦,我想他们,可是他们都在国外也不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才缠着你的。”
这才是她的真心话,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少女,哪有那么强烈的侠肝义胆,她又不是男孩子。
家里有钱,不愁吃不愁穿,可以说一辈子山珍海味都花不完的钱,她需要的是有人陪着,而不是一个人孤单单的守着这么大一所别墅。
“想学功夫,现在赶紧睡觉,明天早起。”
“真的,师父你答应我了,你没骗我?”于小玲大喜,眼泪虽然还在往下流,脸上全是欣喜。
“睡觉吧。”
“嗯。”
等她睡着,阮尘才离开,别墅不小除了于小玲和他父母的房间,其他都是空着的,阮尘打开紧挨着于小玲卧房的一间客房,看了眼满屋的灰尘就知道会这样。
懒得收拾,时间也不早了,他宁愿在客厅沙发上睡一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闹钟还没想,就被于小玲吵醒。
“师父师父,快起来教我功夫吧。”于小玲兴致勃勃的摇晃着阮尘的肩膀。
看了下时间,你妹的才五点!
见她一脸兴奋,阮尘也不想扫了她性质,爬起来脸不洗牙不刷的说:“就教你小擒拿手吧,看清楚了啊,我只打一遍。”
于小玲兴奋的点头,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阮尘,从起手式到结束,一套小擒拿手使的虎虎生风。
“哇,师父你太帅了。”
“少拍马屁,自己练吧,我回去再睡会儿。”阮尘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说着,转身就往回走,离上班时间还早的很,他才不想起这么早。
于小玲没有缠着她,一个人兴致勃勃的练起来,一直到闹铃响起,阮尘再次醒来,她还在练。
只是这架势,跟阮尘完全是两码事,好好的一个小擒拿手,愣是被她练得完全走样。而且来来回回,就那几种姿势。
“师父,我就记住前三招。”于小玲小心翼翼的说。
“没事,好好练,能把这三招学会了,一般小毛贼也不会是你对手。先去吃饭,吃完饭我要去上班了。”阮尘说道。
“那,你以后天天早上来教我吧。”
阮尘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天天五点来教你,我还睡不睡觉了。
“什么时候等你把这三招练及格了,我再教你后面的。”
“好,一言为定。”
{}无弹窗疯闹了三个多小时,唱歌跳舞玩游戏,几个女孩子都累了,看了下时间也该回去了,明天该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于小玲抿着嘴,神情顿时低落下来,不管她们玩的多开心,最后剩下的还是她一个人。
“我们走了,下次在找你玩。”陈璎珞兴致勃勃的说。
“嗯。”于小玲将他们送出门,站在别墅门口,半掩着房门,将半个身子缩在里面,看着她们离开。
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她父母离开家去国外做生意之后,偌大的别墅内,就很少有人陪着她到天亮。
十七岁的少女几乎习惯了孤独,平日里调皮捣蛋,见谁都是自来熟,无非想多交几个朋友,至少白天她不用一个人呆着。
但是她毕竟不是孤寡老人,正是生命最灿烂的年龄,也无法真正耐得住那份孤单。
“师父,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害怕。”望着几个人离开的背影,于小玲还是鼓起勇气喊道。
阮尘驻足,转身不情不愿的看着她。
“就一晚上行不行,我求求你了师父。”于小玲跑过来,拉着阮尘的手臂,可怜兮兮的问。
“我能不能不答应。”
“好嘛好嘛,就这一次。”于小玲顿时笑了。
“留下可以,先说好,不准缠着我学功夫。”阮尘黑着脸警告。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学功夫?”阮尘反问。
于小玲歪着脑袋想了想,大义凌然的说:“锄强扶弱,行侠仗义。”
“不教!”
这也不行?
都说了好多理由了,反正他就是不答应,于小玲继续歪着脑袋,将阮尘拉回别墅,一边想着理由。
“我学会了功夫,就没人能欺负我了呀。”
阮尘侧着脸看她,这个理由他不信,欺负她,就见她在酒吧里捣鬼,‘欺负’那些去猎艳的客人了。
说了没两句话,于小玲已经将他带到自己的卧室门前,噘着嘴满脸哀求的神情说道:“那我换个要求吧,今晚你能不能看着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再去隔壁房间睡?”
“你还小?”阮尘说道,什么时候说过答应你要求了。
“我害怕,你忘了我怕黑了吗,到现在我还没缓过来呢,难道你人心看着我这么可爱的徒弟吓出毛病来吗?”
阮尘知道于小玲怕什么,她怕的不只是黑暗,是孤单,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