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落对着梳妆镜给脸上涂药,那长长的指甲痕让她不禁恼火。
似乎明白南宫夫人是故意的,想她大户人家,耍点儿小心思还不就跟玩一样。
她上来给的那巴掌现在仔细想来,忽然觉到收回手时明显用指甲挖了她的脸。
好狠毒的妇人,甩个巴掌还下小心思。
逸风见她意见难受。
“落儿,还疼吗?”
他心疼的摸摸那红肿的脸颊。
“嗯……本来很疼,你这一摸瞬间就止疼了,逸风你的手好神奇。”
白落故意撒娇卖萌。
“你呀!”
逸风没在说啥。
继续回到屋内书桌旁拿起书。
白落继续坐在铜镜前与自己脸上的红肿做斗争。
夜晚过后。
第二天一大早,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雪花。
白落抖着身体开门,凉气扑面而来,见那越飘越多的雪花,一阵腿颤,回身就又钻回床上。
早早的就不见逸风的身影,白落自己把衣橱里所有的被子全搬上床。
遇冷后觉得脸更痛了。
缩在被窝里,本来就怕冷,脸又肿,现在这样子没法出门见人了,真是……
“落儿,醒……”
逸风推开门,见床上堆的跟山一样的被子,惊讶的张大嘴巴。
“落儿,你起了吗?”
被子太多堆在一起看不见人,他不确定白落是否还没起床。
“嗯……”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逸风快步走过去,拿开被子。
只见白落蜷缩成一团,在他掀被子时过抖着身体。
“逸风,你这是做什么?”
白落不悦,真是的,本来就冷,还把被子给她掀了。
“快起来吃饭了,外面在下雪,今儿那都去不了了。”
他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宠溺的帮她理好头发。
“冷……冷,好冷,”
即使她知道现在下雪路冷,可是心里就是下意识的觉得很冷很冷。
“落儿,今天不冷,乖,我们出去溜达溜达,今年可是第一场雪呢!”
逸风的声音恰如冬日里的暖阳暖进心窝里。
挣脱他大手的束缚赶紧又重新钻进了被窝,只露了个小脑袋在外面。
“逸风,今儿我就不下床了,外面太冷,我受不了那寒气。”
白落搂紧身上的大被子,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起床了。
“可是……”
“禀小姐,又有人送拜贴来了,”门外小斯说的心肝颤悠。
昨个也是他来通禀的,小姐出门回来就受了伤,今天他是硬着头皮来的。
这一大早的该不会又是那疯女人过来找事吧?
“不见,就说我不在。”
翻个身,往被窝里缩缩身体。
她才没空无聊到去跟一个神经病去周旋。
“回小姐,那人自称玄华。”
小斯见那送贴的男人斯斯文文,也就把他交代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是玄华,逸风脸色乌黑,忍不住低吼:“还敢来?”
白落敏锐的闻见他话里火药的味道。
“逸风,你怎么了?玄华来了,我就不去见了吧!”
本来就没想跟他有什么纠葛,昨天又被他老妈给打了一掌,这会更是不想见他了。
摸摸小脸,疼的她皱眉,她生气也应该,特么下手真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