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
沈宣在唐秋桐说完的第一时间消失,片刻后又回到了大家身边,摇摇头。把手中拿着的三个梳妆匣扔在了唐倩柔面前。
唐倩柔的脸色更白了,双目终于露出了恐惧。本来想着,他们会带她回夏府,让她拿出鬼塚令。只要回到夏府,那么她就一定有办法脱身。可她这刚说完也就喘了几口气的功夫,她睡房里的梳妆匣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
唐秋桐也不生气,看着地上梳妆匣里散出来的东西,对沈宣眨巴了下眼睛,道:“宣哥,我仇富!”
沈宣笑而不语。
夏疏桐用脚尖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珠钗环佩,道:“你还真是胆大包天,连贡品都敢劫。你这匣子里,至少有一半的东西是前年安定进贡被劫的贡品。”
“你……你怎么知道?”唐倩柔问道。想夏疏桐一个民间山野的野丫头,怎么会认识贡品。
“你是觉得世上除了你之外,都是白痴?这贡品上都有特殊的记号,你这么招摇的带在身上,还真不怕官府的人认出来?还是你觉得他们不可能认出来?”夏疏桐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