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桐指了指屋顶,就见屋顶上有个人,正拿着宝剑挥舞着。脚下的步伐正是夏疏桐从小就开始练习,熟的不能再熟的禹步。
夏疏桐眨眼看着唐秋桐,询问着。那人在干嘛?
唐秋桐眨了眨眼睛,摇摇头。不知。
那人嘴巴里念念叨叨,像是在念着什么口诀,从怀中摸出几张已经画了符箓的黄符,贴在宝剑上。又开始挥舞起来。随着他宝剑的挥舞,他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了起来。凝结在一起的水汽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人形,那人把一张黄符贴了上去,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又从腰间摸出一个瓷瓶,瓷瓶在夜色下发着淡淡的白光。
那人把瓶口朝下,一个白色的人影掉了出来。那人迅速的把白影塞进了那水汽凝成的人形当中。然后嘀嘀咕咕的念了一通
夏疏桐和大家一样,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沈宣却是面罩寒霜,手中寒光一闪,几张紫符疾驰而去,贴在了那人和那个水汽人身上。就连那个小瓷瓶也被贴上了紫符。
夏疏桐很少见沈宣动气,虽然他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冷若冰霜,可跟他几乎一起长大的夏疏桐自然能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像是现在,沈宣那脸上的表情几乎没变,可那周身的气息完全变了。不要说他自己的衣衫了,就连他站立的地方,都快要被冰霜覆盖住了。要问夏疏桐怎么知道他生气了的,一个字“冷”啊!
沈宣飞身到屋顶上,抬手一支金针刺进了那人的头顶。那人浑身哆嗦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