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时间,可以完成?”
“……。”
“你哑巴了吧?”
“对不起!”何沐晴之所以道歉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试探而耽误杜经理的正常工作。
“一句道歉就完了?”
“……。”想惹怒杜经理的何沐晴,故意不解的抬头。
“小何,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结果,结果,结果你懂吗?”杜经理眉头紧拧着,那张了半天的嘴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看了看腕表:“小何,我再给你一小时,够吗?”
“一直没开始,可能做不完……。”
“你——!”终于要发怒了的杜经理,却深吸了口气:“小何,自从你进公司之后,一直表现得很好,矜矜业业,不浮躁,今天我相信也只是一个意外!”
不是说他很凶吗?
为什么只是这样的结果?
何沐晴不愿意相信,继续惹他生气:“不是意外,杜经理,我真的是……无从下手!”
“什么?”
“不会做……。”
“不会做那你怎么不早说?原本我现在就要给客户将报价报过去,因为你报表没完成,我只能推迟,你……。”杜经理摆了摆手,就是示意何沐晴赶紧出去,他另外找人。
“杜经理,其实我……。”看着杜经理着急的样子,何沐晴想告诉他,报表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搞定,更想告诉他,刚才都是她的验证。
想要验证心底想法的一个过程,希望他能原谅。
但杜经理几乎咬着牙,还在笑道:“小何,您啊,您还是回办公桌那边坐下,看看花,赏赏太阳,要是实在困了,那就睡一下吧!”
听着讽刺,却是‘花瓶’最好的归宿。
何沐晴默默地回到办公桌前,望着只差最后一点就可以完成的报表,突然感觉桌上的这三朵向阳花很是刺眼,刺得她再也无法看清屏幕上的字体。
五分钟后,连同报表一起上交的,还有何沐晴的辞职信。
开饭时,朱琳琳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顾思博打来寻问何沐晴的,吓得拿着手机赶紧冲进洗手间,却是老家四伯打来的,等到朱琳琳打完电话再走出洗手间,迎面对上的又是何沐晴探究的目光。
“看我做什么啊?”因为不是顾思博的来电,朱琳琳理直气壮的叉腰。
“谁来的电话?”何沐晴有些疑惑,想确认自己是听错了还幻听:“我怎么听着好像是……思博?”
千万不要是顾思博的思博!
“对啊,四伯啊!”
“……”真的是他?何沐晴顿了顿:“他怎么给你来电话?”
“四伯说老家的柿饼好了,问我要不要吃……。”朱琳琳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姐姐,是四伯,不是思博,天,顾总的名字,就算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喊得这样亲密啊!”
“是吗?”何沐晴又开始否认:“我本来说的就是四伯啊!”
“好好好,你说的是四伯,我说的是思博,这总行了吧!”朱琳琳白眼一翻,开始打趣她:“哎西,什么叫睹物思人,沐晴,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啊,只要听见和‘晴’字有关的东西,我脑袋里想的全是你,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人,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呀!”
“讨厌,饭堵不住你的嘴了!”何沐晴明白朱琳琳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得了相思病,都想思到只要听到和那个人的名字相近的字词,都会联想到他这个人的地步了吗?
不过用晚餐的过程中,对何沐晴来说,她感觉黄色的向阳花,插在白色瓷瓶里,特别好看。
那时不时望向瓷瓶和向阳花就会发亮的双眼,教朱琳琳偷笑不已,其实她给顾思博的汇报短信都编辑好了,最后还是逐字删除:哼,有些男人啊,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越不知道珍惜!
第二天早上。
一如卡片里说的那样,在何沐晴再到蓝天公司后,又看到三朵向阳花摆在办公桌上。
好像是谁含笑的脸,早早的迎着晨光,在那里无声的欢迎她的到来。
“真的又是三朵向阳花哦!”
“小何,这是谁送的呀!”
“还用说吗?一定是追求者了!”好像不管在哪家公司,办公室里永远少不了八卦的同事。
“嘿嘿!”何沐晴笑了笑,将这三朵向阳花插好,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她办公桌靠窗,在午后温暖阳光的照射下,很容易犯困。何沐晴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想冲杯咖啡,却听到有同事在里头议论:
“你们说新来的那个小何是什么来头?虽然咱们蓝天不比外面那些设计公司出名,但我们这些设计师可都是专业出身,还是通过三次考核才进来的,听说她是学服装设计的!”
“什么?她不是学室外设计啊,那不等于门外汉吗?”
“不能算是门外汉,至少她也不是一点都不懂设计,只是这样一个要经验没有经验,要专业没有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