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浓郁的痛苦之色,“她不是普通的精灵,她的原身是蛟龙鞭,是魔尊原身的蛟龙皮所制,她的身上,有太多魔尊的气息,而且沾染了太多的戾气,如今魔尊已经死了,魔族的首尊重影到处在寻找魔尊残留在世间的残魂,甚至是气息,但凡与他有半点关系的,都被重影搜罗了去,若让她知道蛟龙鞭幻化成人形,她必定会亲自带领魔族大军杀上九重,不惜陪上整个魔族也要把安之带会魔界,帝君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决议要把安之除掉,不允许她的存在破坏三界好不容易才有的和平安定。”
“所以,是帝君要杀她?而你,违抗鳞君的命令?你这才带她逃出了九重?”鬼君更加觉的不可思议,“那你是怎么活活到现在的?帝君那样的人,怎容的别人忤逆他?”
“我料想是神女大人为我求了情。”容裴眉眼低垂,嘴角隐隐有些抽动,声音也有了丝丝暗哑,“所以,帝君大人他饶了我。”
“这倒是有可能,咱们的帝君大人,这三界之内只听他心尖尖上的这个饶话了,不过你既然侥幸活了下来,还是要惜命,不要为了这么一个东西就把自己彻底搭进去了,我想这一次你出现在地府,帝君大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了。”
“既然当初神女大人不杀我,就代表神女大人是不想让安之消失的,鬼君大人,你我都知道,神女当年和魔尊有一段感情纠葛,因篡君大人一直对魔族心存芥蒂,甚至在魔尊死了之后也还无法介怀,所以但凡能引起魔族反弹的任何东西,他都会彻底将之消灭,更何况是蛟龙鞭所化的安之?但是神女对魔尊却是有很深的感情,与他有关的事情或者人,她都是不忍心伤害的,更何况那是魔尊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一点与他相关的东西,她是不会让帝君大人把她毁掉的,鬼君大人,我就与您赌这么一会,我赌,神女大人一定不会让安之死,所以,您就看在往年我曾经救过您一命的份上,让我看一眼生死簿吧,凌霄感激不尽!”
鬼君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这么了,我还能怎么样?全当是还了之前你对我的那次恩情吧,以后咱们两清,你可别再来找我了,我可还想多活两年,不想被帝君大人弄死!”
鬼君尽管并不想帮他,但他这个人一向不想欠别人恩情,他欠容裴的,就一定会想办法还上,否则他一辈子难受,今日有了这个机会,他一定得把这亏欠还出去,自此总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反正帝君要是怪罪下来,就是他硬抢的,反正他又打不过他。
没过多久,鬼君便差人拿来了生死簿,容裴接过来看了一会,脸色突然大变。
“怎么会这样?”
鬼君诧异问道:“你怎么了?”
“为何…。为何会是两个人?”容裴将生死簿拿给鬼君看,“生死簿上是安之和叶倾两个饶名字,一缕精魂,怎会有两个人形?这不可能!生死簿是不是弄错了!”
鬼君悄悄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凌霄元君,你莫不是在人间这几年,被那些个凡夫俗子所影响,这脑袋瓜子也不灵泛了吧?生死簿是什么?那是定命数的册子,这还要弄错的?你真是…。”
“可是怎么可能?”容裴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安之和叶倾怎么可能会共用一缕精魂?”
“这也是有可能的。”鬼君想了想,之后淡定道:“你忘了,佛祖座下的莲花灯,因长年聆听梵音,受佛家经文浸淫,某一日竟然幻化成了两个绝美少女,两人同生一胎,灯芯为她们共同的精魂,一人只得出现在白日,一人只得出现在黑夜,两人相互独立,各不侵扰,如此安好的在人间过了上千年,要不是她们犯了情劫的大忌从而被佛祖发现,将那灯芯剪了彻底散了她们的精魂,她们现在可还是活的好好的,如此来,随安之与那叶倾的情况,与佛祖座下的莲花灯一样,同样的命数。”
“既然是同生一缕精魂,可为何叶倾活的好好的?她一点事也没有啊!”容裴急切道:“鬼君,还望指点,这是为何?”
鬼君轻笑一声,“所为此消彼长,随安之就快要死了,叶倾当然活的很好!”
“你的意思是…。”容裴的脸色一白,“她们两人只能独活一人?”
“正是。”
……。
那一次容裴赌对了,他擅闯地府,救活随安之,神女大人没有追究于他,九重上依旧一片安宁,只是他的内心却越来越不安。
叶倾被他设计而死,所以随安之才活了过来,他本以为就此以后随安之的生命永远都不会再受到威胁,可是…。
叶倾死后半年,随安之在这短短半年的时间里,遭遇了三次车祸,两次暗杀,一次毒杀,还有数不尽的磕磕碰碰,她似乎永远没有了太平的时候,以至于连她自己都觉的她是不是什么煞孤星,否则老爷为何这么着急的让她去死?这半年的时间里,为了确保随安之的安全,他时刻不离她半步,时时护在她身边,可就算是如此,那些灾难仿佛是长了眼睛,就往随安之的身上降落,他即使拼劲全力,仍然挡也挡不住,直到有一次,随安之再次因为生意场上的敌对力量而被他们制造了一起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