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怎么一有机会就……”
她想挣脱开,但邢千里只会握得更紧,她越是这样扭捏,邢千里就越是不愿意放手。
“我知道,我武功低微,帮不上你什么,可是有一点,我在乎你是认真的,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也是真的。”他说着说着抬起手,摩挲着顾飞雪的脸颊,目光由上至下,含情脉脉,“这半年里,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甚至梦里都是你,可是一睁开眼醒来,却发现你不在,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一度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等到哪一天噩梦醒了,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千里……”
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欲望,主动吻上了她。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顾飞雪睁大了眼睛,双手无措地僵直着,她已经不能思考,方才的决绝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你干什么……”她还是在本能地抗拒,只是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总是一步一步地在牵引着她遵从内心。
他抱紧了她,呼吸也变得沉重:“是我想你了……”
情到浓时,邢千里的手控制着顾飞雪的手抱住自己的腰,嘴上的攻势却从未减少过一分,两个人连续调转位置,半推半就又折腾回船舱里,船身晃动,水花轻点。
吻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松开。
“你有没有想我?”
“……还需要问吗。”
见她红了脸,邢千里心满意足地笑了,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有些答案,必须要亲口说出来才行。”
“说什么……”
“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
“你问什么了,我不记得。”
她想逃,却又被邢千里拽了回来,抱在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上,低声娇嗔:“某些人,怎么亲了人还翻脸不认账?”
“我没有。”
“哦,没有。那你现在说一句,我想你了,我要听。”
“哪有你这样上赶着听肉麻的情话的?”
“我就喜欢听肉麻的情话,最好是每天都说一遍,这样,两个人的感情会越来越升温,直到根本分不开。”
“笨蛋……甜言蜜语也有听腻的那一天,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叫做相看两相厌吗?”
邢千里皱皱眉,抱她更紧:“我只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年得多少个秋,你自己算算。”
“我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见她还不肯老实交代,反手又将她压在身下,“都这样了,还不肯告诉我实话?难道,又是记忆丢失了?”
她轻轻推了一下,想要起来,但这家伙半步都不肯退让。
“……你先起来,这木板硌得我疼。”
没办法,邢千里只好拉她坐起了身。
“嗯,说吧。”
“其实我当时离开,有两点原因,一是为了找到上官明昼报仇,二是……我不想牵连邢家。”
“不想牵连我家?”
“早晚有一天我这身份都会曝露天下,上门寻仇的人也不会在少数,而且,我还发现我的身体里存在着另一个人。”
“你说什么?”邢千里瞬间睁大了眼睛,但他明显是不相信的。
“准确来说,是另一个意识,我跟她的记忆有时互通,有时却又不关联,我想她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我小时候刚入无量阁的时候,她和我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她杀人的时候不会有后顾之忧,更加果断,行为也……”
“啊,行为怎么了?”
“行为也比较张扬。我担心,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本心,伤害到无辜之人,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你们。”她说这话时低下了头,即便出发点是好的,但她的行为也的确伤害到了至亲至爱,这些伤痛比起身体的伤更要折磨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你以后还会离开我吗?”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吧。”
“我不答应。”
邢千里一直紧握她的手,片刻都不肯放开:“你可以为了其他人的安全选择放弃,但是,绝不可以放弃我……”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什么叫为了我好?把我一个人撇在鹤川,大半年一点音信都没有,这叫对我好?你知不知道,这大半年我怎么过来的?日思夜想,积劳成疾,月初一身的病才好转……”
“你真生病了?”
“嗯,相思病!茶饭不思,忧思过度,还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
说到这些,顾飞雪一下子急了,连忙去扒他的衣服,拉开他的袖子,看看身上有没有严重的伤口。
“你干嘛?干嘛突然扒我衣服……”
“我是在给你检查身体,这种时候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的手掰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以邢千里抱住她画上句号。
“傻瓜,再严重的病,只要见到你就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