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赚一个!不然梦醒了就没了!
顾皓渊笑了,如她所愿,没用动,任由她在自己唇上“mua”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觉得不满足,舍不得放嘴,林花音又含.着唇.舔了舔。
“嗯,软软的,热热的,真好亲……”
她嘀咕了一句,又闭上眼,然后……猛地睁开。
“啊——不是做梦?!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啥时候回来的?”她震惊三连问。
顾皓渊微笑:“三点多到的机场,路过来接你。”
林花音猛然推开他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发现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
她用手拢了拢,又发现自己身上披着顾皓渊的羊绒大衣——味道还是那么好闻,桌上的电脑还亮着。
【啊啊啊——我刚才干了什么呀!居然逮着顾皓渊就亲,妈妈呀也太丢人了!
还“路过”。又是路过!你路过得可真勤。每次路过都带着花,带着汤,带着大衣——你是在路过还是在搬家?算了,不拆穿你了。反正拆穿了你也不会承认。闷骚男。】
她假装很忙地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被亚麻的胳膊,假装刚才啥事儿都没发生,镇定地问:
“几点了?”
“快七点了。”
“我睡了多久啊?”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林花音低头看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她想起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在写剧本,写着写着电脑屏幕上的字开始跳舞,怎么都抓不住。
大概就是那时候睡着的。
“刚下飞机那么累怎么不知道先回去休息?”
顾皓渊没回答。他看着她。好几天没见了。
以前出差,她会在家里等他,他一进门就能看到她窝在沙发上看剧本,头也不抬地说“回来啦”。
现在他进门的时候,没有她和他说“回来啦”。也没有她问他累不累,更没有她和他笑着聊天……他只能来这里找她。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林花音抬头看他。
“怎么了?”
”我好想你!“
他弯腰,伸手捧住她的脸。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覆上来。不是以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是带着小半个月思念和克制、终于不用再忍的那种吻。
有点重,有点急,像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见到水,一口就想喝完。
林花音的手指抓着他胸口的衬衫,抓得指节泛白。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脸颊,移到她的眼角,移到她的额头,又回到她的唇。
她尝到了一点咸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顾皓渊……”她的声音闷在他唇齿间。
“嗯。”
“你吓到我了。”
“对不起。太想你了!”他说,但手没有松开。
林花音被他抱得太紧,后背抵着椅背,无处可退。
她干脆不退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顾皓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了半圈,让她坐在桌沿上。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他的额头抵着她的。
“亲爱的,好久不见。”他说。
林花音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好久不见。”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暖黄的光,照着湿漉漉的街道。
“你瘦了。”顾皓渊说。
“你也是。”林花音摸了摸他的下巴,胡茬扎手,“胡子也没刮。”
“没来得及。急着回来。”
林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真的开心,开心到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到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顾皓渊。”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
“嗯。”
“你下次出差,能不能早点回来?”
顾皓渊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能!下次时间长的让老二去。”
他们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
走廊里有员工经过,脚步声响了两下,又远了。
没人敲门,没人说话。
好半晌,林花音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顾皓渊看着她。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星星。他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很轻,像羽毛落在嘴唇上。
“带了。”
他松开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不大,但很精致。
林花音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
不是钻石,不是宝石,是两块小小的、打磨得很光滑的骆驼骨,镶嵌在银质的托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