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那些在自家周边转悠的妖怪先去邻居家吃饱……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样下去,所有人都活不了,但他们没办法,整个雁铩关的青壮都战死在了城墙上,留下关内的,不是老弱,就是妇孺,还手无寸铁,能怎么办?
直到……
又来了一伙妖怪!
一伙更破破烂烂,跟叫花子一样的衣不蔽体的妖怪,也不知道这伙妖怪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不杀人,反而见了那伙穿得跟溃兵一样的妖怪就杀,杀了一边吃一边抢他们的破烂甲胄和破烂兵器。
掀地窖?扑上去,杀了吃掉扒掉!
拆大床?扑上去,杀了吃掉扒掉!
砸水缸?扑上去,杀了吃掉扒掉!
扒灶膛?扑上去,杀了吃掉扒掉!
这伙叫花子妖怪并不比那伙溃兵妖怪更强,但他们妖多,见到一个溃兵妖怪就一拥而上,抓的抓手,抱的抱腿,溃兵妖怪往往是被那些叫花子妖怪给活活分尸的。
有好多人藏的位置不好,比如那些藏在水缸里的人,被两伙妖怪打架的余波给砸出来了,但这伙叫花子妖怪竟然没杀他们,虽说看他们的时候,两眼直冒绿光,呼吸直喘大气,但愣是没动他们,丢下他们去追那些溃兵妖怪去了。
几个胆子的人,见周围大量叫花子妖怪来来去去都没伤害自己,还大着胆子拎出自家的锄头和菜刀,追上去递给那些空着手的叫花子妖怪,方便他们砍死那些溃兵妖怪。
苏北他干爹苏长君在雁铩关住了十几年的都没能实现的人妖和平共处的梦想,苏北只用了五天就实现了,虽然实现的方法有点另类,雁铩关付出的代价也有点大。
但好歹实现了不是?
……
城墙上。
鹏万里极速从雁铩羽关另一头飞过来,落到柯无邪面前,一贯的惜字如金道:“援军到了!”
柯无邪心领神会,转过头和苏北商量,“主上,雁铩关的援军到了,咱们撤吧,援军可不会分咱们是不是在救雁铩关!”
苏北明白柯无邪的意思,转过头冲空中的大黄大道:“大黄,风紧,扯呼!”
大黄同样心领神会,再次引颈长嚎……
苏北有时候都在想,以前这厮高兴时鬼吼鬼叫,愤怒时鬼吼鬼叫,变身时也鬼吼鬼叫,现在这厮开门鬼吼鬼叫,关门也鬼吼鬼叫……一声狼嚎,这么多意思,谁特么听得懂它是个什么意思啊!
大黄那些兵还真听懂了!
雁铩关内所有叫花子妖怪全部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计,转身朝城墙方向狂奔过来。21046
动脑子这种事儿,苏北向来不太擅长,索性就找擅长的人来处理,“无邪呢?”
大黄:“还在长君天。”
苏北:“叫他出来。”
大黄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凭空消失。
吃草双妖见状面面相觑,心里才刚刚升起一丝阴谋的小火苗,大黄的招牌式的狂暴威压就再一次压在了他们身上,双妖一扭头,就见到那条俊逸的银狼又凭空出现在了城墙外,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狼妖。
柯无邪落到城墙上,正准备给苏北行礼,就被苏北摆手制止了。
“事态紧急,先别客套了,这野猪妖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就是你钓的鱼?”
他不傻,在苏宅受到死士袭击时,就猜到了柯无邪这三天一直拿他当鱼饵钓幕后黑手。
柯无邪顺着苏北的手望向地上死活不知的野猪妖,略一打量,就点头道:“应该就是他了!”
苏北颔首,干净利落的说道:“行,野猪妖和这两个妖怪我全交给你处置,现在雁铩关破了,大量妖怪涌入关内,你快点想个办法,救这一关人命。”
他说得急促,柯无邪却稳如泰山,淡笑着一拱手道:“主上莫急,属下早有应对之策……老大,开门,摇旗!”
大黄咧了咧嘴,仰头引颈长嚎!
“嗷……”
高亢的狼嚎声中,一道交杂着紫青流光的银光柱冲天而起,在高空分化成九道银光坠落,漂浮在城墙之外,旋转着转变成九团黑光漩涡。
“吼!”
嘈杂的咆哮声、嘶吼声从九团漩涡之中传出,浓烈的妖气迎面袭来。
紧接着,九杆迎风狂舞的天青色大旗从九团黑光漩涡中飘出,大旗之后,一个接一个妖怪从黑光漩涡中跳出来!
苏北目光扫过这些妖怪,眉头皱起又散开,散开后又皱起,注意力最后集中在了那九杆大旗上。
天青色为底,配以白色云纹,衬托一轮出海朝阳!
他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喜欢,就像是一见钟情一样。
柯无邪一直小心的观察着苏北的神色变化,见苏北眉眼间终于露出欢喜之意,他心底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训了几日,虽还不成气候,但应付关内那些散兵游勇,倒也绰绰有余。”
苏北的注意力不在妖军身上,“哪来的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