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婉姐儿,咱们齐云县下这三个村里好像也就水云村村长胜利大伯家的明言兄弟是木匠!”
温德瑞一听温婉儿还要找木匠,立刻就想到了水明言。
“这倒是,明言兄弟可是咱们这三个村唯一的木匠,每日里忙着给各村出嫁的姑娘结婚的小子打制家具都忙不过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能找他来帮忙!”
温德祥皱了皱眉头,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样啊……爹,德瑞叔,你们不要担心,大不了我明天上县城去找莫先生给我找找。
爹,今晚上你和德瑞叔就去找德顺大伯商量商量送柴火的事情,要是德顺大伯同意,你们就让他先砍几十斤柴火,明日带上,我们一起去香满楼。
至于找人做衣架的事情等德顺大伯见了康师傅,过了掌柜大伯的眼再说。
家里不是还有这几日你和阿元,惊雷空闲时间做的衣架吗!
等回了家,咱们好好算算,再给好好打磨打磨,若是时间允许的话,就再多做上一些!”
温婉儿想到这两日温德祥,阿元和惊雷逮着空闲的时候就在那做晾衣架,在心里算了算,三日后,完成第一批那两百个衣架的任务还是卓卓有余的。
就是十个挂衣架和五个移动晾衣架要费点功夫。
希望这两日有了温德瑞的加入,还能从村里再找几个手艺灵巧的人来才好。
“好的,一会儿回去了,我就和你德瑞叔去温二伯家一趟。
至于找人的事情,我和你德瑞叔先想想,看看村里哪些人合适,先紧着齐云村的来,不够再找水云村和落云村的。
婉儿你看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爹,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齐云村的人,自然是先紧着自己村里的人来才对。
只不过爹你和德瑞叔在找人的时候,一定要找那些品性好的,到时候我们可还要让他们签字画押,保证不许把衣架的做法外传才行。
这样咱家的衣架生意才能越来越长远!”
“婉姐儿说得对,若是这法子传了出去,这衣架可就不值钱了!”温德瑞对温婉儿说的很赞同,说话的神情也很是严肃。
温德瑞不知道衣架的生意已经被莫先生背后的东家给垄断,当然对于这一点,温婉儿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温德祥在内。
只有这样,才能让温德祥和温德瑞这些参与到衣架生意里来的人意识到衣架做法的重要性!
也能让他们时时警惕,在找人的时候,更加谨慎小心。
到时候,利益关乎自身,大家自然也就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外传了。
回到土地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阿元从温婉儿出门,就跑到土地庙前的大路边的大树上坐着等候。
见温婉儿一行人远远的笑语嫣然的出现在视线中,心头的担忧才轰然放下。
一个闪身,回了土地庙后面,假装和惊雷一起做起衣架来。
惊雷看到自家主子回来,抬头看了阿元一眼,眸光中“忧伤又略带藐视”!
“怎的回来的这么晚,眼看这天都快黑了,走的时候一个个的也没多穿件衣裳,这晚上天凉下来了,着凉了可怎么好……
对了,德瑞,刚才三叔婶还来了一趟,你快些回去,别让三叔婶担心!
三叔公说今天晚上有可能会下雨!你们也没带个蓑衣和雨伞,若是淋了雨……”
水明娇听到声音,一脸责备的从土地庙里迎了出来,喋喋不休的说着让大家倍生暖意的话。
“娘,我们又都不是小孩子,你看你说的,爹和德瑞叔都不好意思了。”
温婉儿很喜欢这种被父母念叨关心的感觉,这是她前世从未享受过得!
水明娇低头给温婉儿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伸手戳了一下温婉儿的脑门,“你个小妮子,还敢取笑你娘!”
“嘿嘿……婉姐儿,娇娘嫂子也是出于关心才这么说的。
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德祥大哥,要是晚上下雨,你就别去找我了,要是不下,你吃了饭就赶紧来。”
“唉!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温德祥冲着温德瑞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转身去土地庙后面放推车去了。
“怎的,吃过饭还有事?”水明娇对温德瑞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有点不明所以。
“娘,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婉儿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温婉儿没有回答水明娇的话,反而抱着水明娇的腰就开始撒娇。
如玉想着一路上温婉儿说了许多话,一回来放了东西,就连忙给温婉儿和温德祥一人倒了一碗水。
温婉儿见如玉端水过来,忙道了句谢,接过来咕咚咕咚一仰而尽。
“好了好了,饭早就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快去土地庙后面叫阿元和惊雷,娘和如玉来摆碗筷。”
水明娇一听温婉儿说饿了,也顾不得再多问。
“诶!婉儿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