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人!你根本没喝醉!”辛清灵要是还没察觉出他的恶劣,就是真的蠢了。
“喝醉了,”他在她耳侧说话,淡淡的酒气熏着她的鼻腔,“头晕得很,眼前有重影,浑身乏力。接下来,麻烦辛医生了。”
胡扯!
骗子!
浑身乏力的人会把她抱得那么紧,紧到她动都动不了?
她羞愤难当:“你快放开我呀!我,我现在不能泡浴缸,会,会得病的!”
霍启睿一怔。
趁他失神的工夫,她迅速爬起来,拿了浴巾裹住湿——透的衣服,幽怨地瞪他:“我说了我不方便。”
这男人,尽会调——戏她,可恶!
她恼极,气呼呼转身就走。
霍启睿难得有些怔愣,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终于恍然。
他把湿淋的衣服脱下,换上浴袍,往她的房间去。
辛清灵让他逗了一番,又羞又气,回房间后直接拿了衣服和姨妈巾就进浴室换,出来,看到霍启睿眸色清明坐在她的床上,定定看着她,哪里有半分醉意的样子。
她于是更气了。
“你来做什么?出去!”
男人是不是都只是下—半—身主宰的?这几天他无赖的程度让她渐渐有些多心了。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只是因为她是唯一能接近的女人,所以要把从前二十几年没经历过的经历一遍?当她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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